“不錯不錯。”
周零初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巨蟒,說道“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巨蟒后退了一小段距離,舒展開緊皺的眉頭,說道“你別嚇我,我可不怕你。”
“我要走了,你若再不進來,便留在此處吧。”
“別。”巨蟒話音剛落,已經一溜煙從周零初的額頭鉆進了他的身體里,同時,周零初舉起一只手到嘴邊,念動咒語,周圍的一切快速轉動,緊接著,周圍的場景便已經改變。
這里依然是小巖村的客棧房間,周零初盤腿坐在床上,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拓跋和千落兩人站在一旁,都擔心的看著周零初。
剛才周零初說要療傷,便這個樣子入定了,如今已經持續了好幾個時辰,外面的天空已經要亮了,可周零初仍然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變得若有若無,若不是脈搏依然跳動的鏗鏘有力,拓跋就要將人送醫了。
天空蒙蒙發亮,有陽光從各個縫隙間灑進屋內,屋內的燭火已經變得微弱,隨著吹進來的風搖曳著。
拓跋站在房間的角落里,看起來漫不經心的模樣,卻一直死死的盯著周零初。千落就坐在周玲旁邊,雙手抱著膝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周零初。
窗外似乎響起了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音,拓跋看了一眼窗外,微微動了動身子,突然,整個房間發出耀眼的光芒,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等光芒消散,周零初已經放下雙手,睜開眼睛,看著兩人。
“零初。”千落突然笑了起來,一下子跳起來撲到周零初身上,“你怎么樣了,剛才你嚇死我了。”
周零初伸手拍拍千落的腦袋,笑著說“我沒事了。”
“唉?”拓跋奇怪的看著周零初,發出很大的聲音說道“你這個人,居然會笑了。”
周零初一下子收起臉上的笑容,有些不明白的看一眼拓跋,問道“笑有什么不好。”
“你一向不愛笑的,怎么突然笑了。”
“并非不愛笑,只是……”周零初停下話語,看一眼千落,說道“沒什么可笑的地方。”
“如今有了?”
“只是想笑而已。”
“笑與不笑有什么重要的,零初沒事了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千落笑著對周零初說。
周零初點點頭。
“不過,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拓跋也一本正經的問道。
兩個時辰前,周零初在房間中自行調理身體,不成想突然之間,周零初感覺到體內一股奇怪的真氣到處亂竄,接著匯聚在一起,周零初的身體仿佛要爆炸一樣難受的厲害。周零初沒有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與此同時,周零初的雙眼發出紅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詭異起來。
就住在隔壁房間的千落聽到動靜,跑了過來,剛打開門,周零初便沖向千落,一下子掐住千落的脖子。
“零初。”千落有些害怕的看著周零初。這不是她印象中的周零初,周零初一向理智,絕不會隨便向別人出手。可此時,周零初雙眼放著紅光,手上的力道也在慢慢收緊,眼看就要掐死千落了。
拓跋不知何時趕來,看到這一幕,立刻在身后幻化出莫邪劍,便要刺向周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