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煩我。”千落推開樓玉冥,往遠處走去。
樓玉冥也跟了上去,追著千落說道“千落姑娘,我剛剛弄了些水來,要不要喝一點。”
“你煩不煩啊。”千落生氣的看著樓玉冥說道“問你零初在哪里你也不知道,一點用都沒有,盡給我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此時,小白將身體縮小到正常尺寸,跟在千落身邊,聽到千落說樓玉冥沒有一點用,小白也驕傲的點了點頭,仿佛在附和千落的話。
樓玉冥看到小白的舉動,生氣的說道“你這個畜生知道什么。”
“你干什么?”千落警惕的看著樓玉冥。
樓玉冥正伸手要打小白,此時又把手收了回去,說道“沒什么。”
千落奇怪的看一眼樓玉冥,對小白說道“小白,你知道周零初在什么地方嗎。”
“它怎么可能知道。”樓玉冥鄙視的看一眼小白。
小白卻沖著千落點點頭,并得意的看著樓玉冥。
樓玉冥不滿的瞪一眼小白,正想著要如何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坐騎,便看到不遠處周零初和拓跋走了過來。
小白看到周零初過來,迅速跑了過來,就在快要靠近周零初的時候往上一跳,消失在周零初身后。
千落也急忙跑了過去,關心的問道“你們去哪兒了?”
周零初看著千落,溫柔的說道“去四處查看了一下。”
“怎么,才一刻不見就想念了。”拓跋笑著打趣千落。
“便是想念,也不是想念你。”千落嘟著嘴不滿的瞪一眼拓跋,又問道“你剛才怎么沒有叫我。”
“看你睡得熟,就沒有打擾。”
“我還以為你遇到危險了。”
“若是遇到危險,怎么可能將小白留給你。”拓跋得意的對千落說。
千落伸手打了拓跋一下,不滿的說“我是在擔心零初,又不是在擔心你。”
“孤家寡人啊。”拓跋感嘆一聲,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千落拉著周零初的手,問道“周圍情況怎么樣啊?”
“我們,大概被困在此處了。”
“那豈不是出不去了。我有點餓了。”
“這地方只怕沒有什么野雞野兔之類,一會去看看有沒有野果子吧。”
說話之間,其他人也紛紛回到此地。蘇正卿說道“這地方我略微調查了一下,里面有很多魔物。”
樓玉冥看一眼蘇正卿,終于點了點頭,說道“那些魔物都是不曾見過的。”
“而且,森林外似乎被布下了鎖魂陣。”蘇正卿一臉凝重的說道“與當初在魍魎森林外的鎖魂陣一模一樣。”
“鎖魂陣?”拓跋好奇的看著蘇正卿,然后偷偷湊到周零初耳邊,問道“鎖魂陣是什么呀。”
“魔族的一種陣法。”
“破解起來可難?”
“并不難。”
“那,師父在擔心什么。”
“破鎖魂陣只有一個辦法。”周零初看著拓跋,鄭重的說道“以血祭祀。無論誰的血,只要陣法內見了血,陣法就自然而然破了。”
“真邪門。會是誰布下了陣法。”拓跋問道。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