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熱,一點一點灼傷人的皮膚。面前是張著大嘴,滴著口水,想要沖過來咬死他們的魔吼。身后是被燃燒成灰燼的房屋,整個空間里沒有水,沒有其他人,桑靈緊緊抱著夜逸塵,不知道該怎么辦。夜逸塵眼看著吼已經沖了過來,它口里的口水就要滴在兩人身上。
夜逸塵一揮手,將外套脫下,將兩人全部罩住,同時以指為劍,一道光射出去。
吼的口水滴了下來,被衣服隔絕,而那道光卻透過衣服,直接刺穿了吼的身體,吼掉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失去了生命。
然而下一秒,就有更多的吼沖了過來,它們全都張著大嘴,口中的口水垂涎欲滴,只要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送命。
夜逸塵將衣服扔向吼,吼被盡數包裹在衣服中,同時,衣服燃燒起來,空氣中的溫度又增加了一些,而吼則被全部燃燒,連一絲毛發都沒有留下。
“解決了嗎?”桑靈問。
整個空間看起來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除了那逐漸升高的溫度,一切似乎還是原來的樣子。
夜逸塵輕輕拍拍桑靈,低聲說道“大概是沒事了。”
桑靈看著夜逸塵,笑了起來。
她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這一刻,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男人,若是有他在自己身邊,似乎一切都可以解決,一切,即便是生死,他也能夠解決吧。
夜逸塵看著桑靈眼中滿滿的愛意,還有那纏著自己腰的手,夜逸塵一下子將桑靈推開,有些尷尬的笑笑,說道“天氣太熱了。”
桑靈懵懂的看著夜逸塵,問道“你身上并不熱呀。”
“那個……去找些水吧。”夜逸塵對桑靈說。
桑靈笑著點點頭,跟在夜逸塵身后,一同去尋找水。
看著桑靈臉上掛著的笑容,夜逸塵卻只能輕輕嘆息一聲。若是沒有失憶的桑靈也能擁有這樣的笑容,該是多好的事情。
此時,流波山上已是黑夜,夜晚的流波山上有星光點點,照耀著整個山頭,那些妖魔早已陷入沉睡之中。無論白天發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只要靈犀公子還在流波山,這里就是一處世外仙境,可以永保寧靜。
世人都說,靈犀公子因為流波山上的妖魔鬼怪而名噪天下,但只有那些妖魔鬼怪知道,他們是因為得到靈犀公子的庇護,才能世世安穩的生活在這里。
流波山上有一處桃花林,桃花林中有一處小茅屋,那里便是靈犀公子居住的地方。那茅屋極小,只能容下一張床,那床也極小,只能容下一個人。靈犀公子看一眼來到流波山的人,說道“既然這其中沒有女子,我也不必憐香惜玉了。”
拓跋看了一眼這簡陋的茅屋,說道“就是你請我來住,我也不想住。”
靈犀公子笑了起來“拓跋公子要記得這句話。”說完,已經翻身睡在床上。
其他人皺著眉頭看一眼著狹窄的小屋,紛紛來到了外面的桃花林。
“咱們就在這里湊合一晚吧。”蘇正卿對日湣派的弟子說道。
“是。”眾人回答一聲,便各自尋找去處了。
樓玉冥看著那些日湣派的弟子,不滿的哼了一聲。
“師兄,咱們怎么辦。”穆炎低聲問樓玉冥。
“愛怎么辦怎么辦。”
“那我也去睡了。”穆炎笑著說,便找了一棵樹坐了下來。
百里寒和江無凌自然找了同一棵樹,百里寒靠著樹閉上了眼睛,江無凌卻靠在了百里寒的身上,也閉上了眼睛。
拓跋找了一棵看起來有些粗壯的樹跳了上去,躺在了樹干上。蘇正卿與秦暮羽席地而坐,開始打坐,旬塵靠在一旁睡了過去。樓玉冥看眾人都放松了警惕,便也找了個隱蔽處去休息了。
可是誰能想到,流波山的夜晚卻是如此的寒冷,寒風刺骨,仿佛能將人冰凍起來。躺在樹干之上的拓跋忍受不住這寒冷,從樹上跳了下來,看了一眼那有些破舊的茅草屋,沒有任何動作。
夜越來越深,冷空氣也似乎越來越重,拓跋終于受不了,起身往茅草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