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有些疲憊的隨地坐下,看一眼正在與焚天劍對打的周零初。這已經是他們這幾天無數次的對戰了,那把焚天劍似乎只要有時間就會挑釁周零初,周零初只能被迫應招,不斷對戰。但奇怪的是,沒過一會兒功夫,焚天劍又會自動回到周零初身上,安安分分的當周零初的武器。
千落懶得思考這究竟是因為什么,反正看起來焚天劍并沒有傷害周零初的意思。
焚天劍似乎再一次放棄了對戰,一下子飛到了周零初的背后便消失不見了。周零初從空中慢慢落地,一滴汗水落在地上。
千落看著周零初,突然跳了起來,跑到周零初腳步,蹲了下來。
“零初,你看。”千落指指地面。
周零初蹲下身子,看一眼讓千落興奮的東西。
那是一株小草,剛剛破土而出,還在頑強向上生長,但是小草的嫩芽看起來格外的脆弱,似乎只要一陣微風就能將小草連根拔起。
“這里居然長草了。”千落興奮的說道“我還以為這個地方絕不會有草的。”
周零初看著那株小草皺了皺眉頭。他剛剛怎么會沒有發現它呢。
小世界的天似乎變得更暗了一些,刺骨寒冷的風吹來,小世界似乎不像之前一樣是一潭死水了,它開始有了變化。
那顆小草開始瘋狂成長,不一會便長成參天大樹,樹的周圍出現了成千上萬株小草,匯聚在一起,成為草坪,草坪上開出漂亮的花朵,風停止,小世界完全變了樣子。
“這是怎么回事。”千落奇怪的問道。
周零初搖搖頭。
“我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呢。”
“混元鐘里的小世界究竟是什么樣子,書里并沒有記載。”
“這變化到底代表了什么?”千落奇怪的看著周圍的景色,忍不住問道。
周零初看著那株破土而出的小草,也在想他同樣的問題。
從江南回瀛都并不算近,何況桑靈受傷,樓玉冥等人的行程便一再被拖慢。樓玉冥因此有些不滿起來“你怎么能跟夜家的人攪合到一起去,我們月烎派要明哲保身,夜家立場不明,誰知道以后會不會惹上麻煩。”
桑靈臉色蒼白,微微喘著粗氣,說一聲“對不起,師兄。”
“況且那個夜逸塵,還是魔族二公主的丈夫,你若是跟他發生了什么,將來魔族攻打過來,我們如何應對。”
“是。”桑靈低著頭應答著,卻不由得想起在魔洞時夜逸塵的溫柔體貼,那時的自己對他格外依賴,甚至想過,若是無法離開魔洞,永遠與他在一起也不錯。
穆炎護在桑靈面前,說道“大師兄,也別怪四師妹了。”
樓玉冥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大師兄,我們這樣走了真的好嗎?”穆炎忍不住回頭看一下走過的路。怒目而視的旬塵似乎還在眼前。
樓玉冥冷冷的皺眉,說道“不走難道去送死嗎。”
穆炎又乖乖閉上了嘴。
再往前走兩步,突然天空驟黑,風起云涌,似有奇怪的東西趁著狂風飛來。三人的眼睛被吹得睜不開,只能靠耳朵辨別周圍的環境。
樓玉冥的內心出現了深深的恐懼感,那種恐懼感仿佛要將樓玉冥整個吞噬掉。樓玉冥突然聚集魂力,向四周發射。可還沒等他出手,一股冰冷的寒氣瞬間靠近他,接著樓玉冥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清醒時他來到了一個還算奢華的地方,雖然這里極其明亮,光線充足到甚至有些刺眼,但樓玉冥總感覺到周圍陰氣森森,仿佛這里不是人間,而是地獄。
樓玉冥看了看周圍,周圍空無一人,穆炎和桑靈并不在這個房間里。起身,走到門口,發現大門緊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