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都早已戒嚴,各城門也加強了守衛,每日酉時便要關城門,次日巳時才會再次打開城門,不管何人,進出城門都要嚴加審查,無一例外。
蘇正卿等人到達瀛都城門時恰好是酉時,守門的侍衛正要將城門關上,蘇正卿等人連忙阻止。
“已經到時間了,明日再進城吧。”守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旬塵聽到此話有些不滿的吼道“你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竟然敢出言阻攔。”
那守衛看了他們幾人一眼。幾人身上都穿著日湣派的校服,那黑紫色的衣服在瀛都就像是高不可攀的貴族一般,所有人都認識,可是此時他們幾人皆是風塵仆仆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更讓人覺得狼狽一些。
旬塵看著那守衛從毫不在意到眼光放光,得意的挺了挺身子,說道“知道了就趕快把城門打開。”
那守衛卻冷哼了一聲“誰知道你們是真是假。”
“難道你連我大師兄都不認識嗎。”旬塵指著蘇正卿問道。
大概是因為連續趕了幾天的路,此時的蘇正卿看起來格外狼狽,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歪歪斜斜,一點都沒有日湣派大師兄的威嚴冷峻,看起來也不過是個普通的過路人。
守衛再次冷笑了一聲,繼續準備關城門。
“這可怎么辦。”旬塵看向秦暮羽,希望他能想出一些主意來。秦暮羽一手搖著扇子,一手推了拓跋一下。
一直安靜的拓跋被猛的一推,從后面走了出來。
“等一下。”秦暮羽的聲音同時響起。
守衛停下了關城門的動作,不滿的看一眼站出來的拓跋,不耐煩的說道“你還想干什么呢。”
拓跋不明所以的看一眼秦暮羽,卻只看到秦暮羽對他使了個眼色,便事不關己的搖起了扇子。
拓跋歪了歪腦袋,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從衣袖里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邊走邊晃了晃手里的錢袋,那守衛看到拓跋手里鼓鼓囊囊的錢袋,瞬間眼睛放光,停下了關城門的手,看著拓跋。
拓跋笑著走到守衛面前,說道“最近辛苦了。”
那守衛笑笑“這是應該做的。”
“這魔族啊,是煩人。”
“可不是。”守衛和拓跋說著話,眼睛卻一刻不離的看著錢袋。
“你說說,現如今還有哪里比瀛都更安全的。”
“那自然是沒有了。”說到這里,守衛又驕傲了起來“不是我吹牛,便是魔族最厲害的人,也得掂量掂量他們敢不敢闖進來。”
“那是自然。”拓跋笑了起來,“你看我們,這不是到瀛都來了嗎。”
守衛點點頭,一副非常理解的模樣。
“最近實在是不太平,你說我們好不容易來到瀛都,若是不讓我們進去,這深更半夜的,都不知道該去哪里了。”拓跋拿著手里的錢袋,往守衛的眼前晃了晃。
守衛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接住那晃蕩的錢袋。
拓跋卻又將錢袋收了回去,問道“對不對呀。”
一雙眼睛完全被錢袋吸引的守衛點點頭,說著“對對對。”
“只要你讓我們進去……”拓跋再次晃了晃錢袋,“我們必然是會答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