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里。”
“炎王府。進去就沒出來。”
“你以為,炎王留下這兩百人的目的是什么。”
站在圣皇身后的落櫻看不到圣皇的表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時玉宇樓安靜的仿佛能聽到風聲。
圣皇回頭看一眼落櫻,笑道“你可以大膽的說。”
“臣不敢妄斷。”
圣皇冷笑一聲,轉身仍舊俯瞰著瀛都,良久才說道“你可記得當年我是如何登上這個位置的。”
“記得。”
“當年先皇駕崩,我被發配廟宇,一生不許回到瀛都。我本以為此后我的生活能夠平平淡淡,可沒想到權利斗爭,終究波及到了我。因我不愿被殺,便帶著幾百人殺到了皇宮,奪下了這個位置。”
落櫻低著頭,靜靜地聽著圣皇講述以前的事情。
圣皇停頓了一會,說道“我記得,當年你也在其中。”
“是。”落櫻答道。“自古天下被男子掌握,可一旦滅國,他們卻又要怪罪女子。既然如此,倒不如這天下由女子掌握,便是敗了國,我們女子斷不會怪罪于男子。”
“不錯。”圣皇點點頭,“可是,女子掌權,男子怎么心甘。”
“圣皇的意思是……”
圣皇看著遠方,堅定的說“他們,想重蹈覆轍。”
“此時神族正與魔族大戰,此時奪權,只怕會內憂外患。”
“是呀。”圣皇嘆一口氣“只是此事你懂得,他們卻不一定懂得。”
落櫻躬身作揖,說道“圣皇有任何吩咐皆可遣臣去做。”
圣皇雙手微微握拳,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良久才說“繼續監視軒轅炎和軒轅傲,非常時刻,可殺之。”
“那可是圣皇的侄兒。”
“我要保住的是神族的天下,并不是他們的命。”
“是。”落櫻堅定的答應一聲。
天邊晨光微熹,預示著平安的一夜已經過去,接下來究竟會是動蕩可怕的一天還是平安無事的一天誰也不知道。
借著晨光,唐瞬搖著輪椅走在無人的街道上。清晨天氣微涼,周圍有的人家已經升起了炊煙,炊煙裊裊,與陷在戰爭中隨時可能丟掉性命的瀛都百姓完全不同。
唐瞬在一間緊閉的大門前停了下來,正準備敲門,門已經打開,一名打扮的格外妖俏的女子出現,看到唐瞬,笑著招呼道“宿王,您怎么來了。”
唐瞬看一眼眼前的女人,稍稍退后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遠一些,才說道“三弟可在家。”
“在,當然在。”女子笑著回答道,欲上前來幫唐瞬扶輪椅。
“不必了,我自己來。”唐瞬搖著輪椅走了進去,女子將門關上,便也跟著走了進去。
唐攫此時正吃著早飯,喝著酒,那一小壺桂花釀香味格外濃厚。
唐瞬看到這一幕,開口說道“怎么大早上便喝酒了。”
“又有誰規定了酒一定要晚上喝”唐攫看一眼唐瞬,喝下杯中的酒,說道“花姒,倒茶來。”
打扮格外妖俏的花姒歡快的應了一聲,奉上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