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并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周零初通私通魔族,便是和千落公主有請,也不過是兩個年輕人的事情,實在與私通魔族不能等同。宋大人,要定罪,還是要有證據的。”
“我就不信找不到證據。”宋璟惡狠狠地說。
“宋大人,可不能有私人恩怨。”落櫻笑著說道。
“誰有私人恩怨了。落大人可別胡說。”
落櫻笑了起來“我不過是隨口說說。”
宋璟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挺直站著的周零初,說道“將周零初關入地牢,查到證據了再審。”
幾名侍衛上前要押走周零初,周零初抬手拒絕。“我自己可以走。”
地牢,無論何時都是陰冷的,潮濕的,讓人覺得生活沒有希望的。周零初躺在地牢那張狹窄的床上,小白是周零初的被子,將周零初緊緊抱在懷中。巨蟒徘徊在周零初的頭頂上,為周零初照亮了周圍的景象,也給周零初帶來了唯一的溫暖。
“唉,臭小子,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可是天上神龍。”巨蟒對周零初抱怨道“居然在這里給你取暖。”
“你不是被除名了嗎。”周零初閉著眼睛,一臉淡然的說道。
“除名怎么了,那是他們害怕我。”
“這里真的太冷了。”周零初縮了縮脖子,小白的大尾巴將周零初包裹住。
“你有這個臭寵物還不夠嗎。”
聽到寵物兩個字,一直瞇著眼睛的小白抬頭看向巨蟒,然后又重新趴了下來。它堂堂神獸,才不要和這條臭龍一般見識呢。
“你說說你,都第幾次進地牢了。”巨蟒開始抱怨周零初“這地方溫度不高,很影響我修煉的。”
“你們龍,也在意溫度。”
“雖然也沒那么在意……”巨蟒徘徊的身子停頓了一下,說道“有人來了。”
周零初剛剛坐起身來,便看到拓跋急匆匆跑了進來,手中還拿著夜明珠,將整個地牢照的一清二楚。
“周零初。”拓跋大聲的喊道“你怎么樣,冷不冷,無不無聊,寂不寂寞。”
周零初搖搖頭。拓跋這才注意到小白和巨蟒的存在,瞬間放下心來,從衣襟里拿出鑰匙,將地牢的門打開,“我跟你說,現在外面亂死了,你知不知道是誰告了你的狀。”
周零初搖搖頭。
“是樓玉冥。”
“樓師兄為何要這樣做。”
“嫉妒你唄。”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你沒看出來啊。”拓跋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道“樓玉冥喜歡千落,你真的沒看出來?”
周零初搖搖頭。
“你也太不小心了,情敵就在你身邊,你都不注意一下。”
“我與他并沒有什么關系,為何要注意他。”
“這么說倒也沒錯。”拓跋也靠在了小白身上,發出了滿足的嘆息“我已經在八方客棧給你訂好房間了,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咱們動身去江南。”
周零初奇怪的看向拓跋“去江南做什么?”
“躲起來呀。”拓跋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周零初,說道“你不會真的要在這里送死吧。”
“我不會死的。”
“我看不一定。”拓跋撇撇嘴,說道“那個宋璟,一心想讓你死。”
“他沒有證據。”
“證據這種東西,是最靠不住的了。”
“我不能不明不白的離開。”周零初肯定的說“如果我走了,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背上私通魔族的罪名了。”
“我都給你打點好了,你可不能辜負我一片心啊。”拓跋有些委屈的看著周零初說道“況且,你留在這里,很被動的,那個宋璟說不定會給你按上什么罪名呢。”
“我看他說的不錯。”巨蟒繞到了周零初臉前,說道“況且,這里真的很冷,我的神功都要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