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魏王妃!?”
黃石公發出幾聲非常不屑的笑聲,淡淡的看著蓋聶說:“你智氏乃是前大晉王族,雖然落拓也不至于和這種女人攪在一起甘當一個奴仆,何況你還是鬼谷門徒,我不殺你自然是因為你的身份,尊重大晉王族唯一的血脈而已,但你一直推脫不愿意加入我墨家,一旦放你離去讓鬼谷派知道,豈不是給我惹下一個天大的麻煩?”
“哼,你放心,我雖得鬼谷派傳承,但卻和鬼谷派沒有任何關系,我輔佐何人甚至甘當奴仆也和天下人沒有任何關系,你放我二人離開,我決計不會透露出去關于你們的任何消息!”蓋聶冷冷的看著黃石公。
“你我自然是放心的,但公孫氏的這個女人卻不能放,你若是想走一切隨意,現在就可以離開,老夫絕對不會阻攔?”黃石公指著通往嶗山的一條小道說。
“這么說你是不會放我們二人離開了?”蓋聶的手微微一緊按下大劍的繃簧,隨著咔嚓一聲,大劍彈出來半寸。
“哈哈,你自忖是老夫的對手?莫說是你,就算是鬼谷子親自前來也老夫也能夠全身而退,所以你不要多做無畏的反抗,這個女人于我還有大用,自然是不能放的,你若不肯走,那就還是留下來吧!”鬼谷子從石頭上站起來擺擺手準備離去。
“聶叔不要,你……你打不過他的!”蓋聶準備拔劍,卻被公孫北雁抱住了胳膊,滿臉驚恐的看著蓋聶微微搖頭。
“唉~”蓋聶揚天長嘆一口氣最后還是將大劍插回劍鞘,用粗糙的大手默默公孫北雁凌亂的頭發,雙眼之中流露出無限凄涼。
“哈哈,這就對了,蓋聶,識時務者為俊杰,良禽擇木而棲,只要你順服老夫,將來我墨家卷土再入中原之時,就是華夏易主之時,到時候你盡可以扶持公孫氏恢復大魏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黃石公哈哈大笑著大袖一擺轉身離去。
“聶叔,您傷勢還未恢復,千萬別和他們再起沖突,看樣子他們最近也不會出海,您也好乘機修養,何況他們欺騙始皇帝,一旦皇帝派出大軍前來捉拿這些人,我們也便有機會逃走!”公孫北雁臉色凄苦的挽著蓋聶在一塊礁石下躲避凌冽的陽光。
“識時務者為俊杰,良禽擇木而棲……”蓋聶盤腿坐在沙地上,嘴唇微微翕動。
這句話在三年前,也曾經有一個人對他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但時移世易,當初兩人雖然落魄,但也還遠遠沒有淪落到這種凄涼無助的地步。
“北雁,若是有絲毫的機會,我便會護著你逃出去!”蓋聶眼望著黃石公打坐的方向說。
“不要!”公孫北雁緊緊的抱著蓋聶的胳膊搖頭,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天大地大,中原已經再無我公孫北雁的立錐之地,若是沒有聶叔,我……我也只有死路一條!”
“不,你逃出去之后去找清河侯,他不會見死不救的!”蓋聶感覺慢慢閉上眼睛說。
“清河侯……”公孫北雁眼神一亮但瞬間就黯淡下去,輕輕的靠在礁石上喃喃的說,“他……他不會救我的,當初在宛城掠走輕柔妹妹,我和他便再無任何調和機會,我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錯過了他……”
蓋聶臉頰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開始呼吸吐納,很快就陷入寂然無聲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