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侯爺還是算了,這千金的神駒果然不是我等可以降服的,必須精通馴馬的馬師才行!”其余幾個紈绔也紛紛搖頭,一個個都慫的不行了。
而眼下陳旭也已經看出來了,這些大宛馬的確不是這一群紈绔能夠搞定的,太暴烈太詭異了,雖然陳旭穿越前沒見過幾匹馬,但如今身份地位不一樣,見過的好馬不說一千,幾百匹還是有的,但從未見過馬有如此狂暴而詭異的動作,竟然還能原地起跳三四丈遠,你特么的以為你是個啥,袋鼠咩!
“麻煩陸中尉把這些人帶去城內安排住宿,讓人不要去驚擾這些馬匹,讓圍觀的人也散了。”陳旭的期待也變成了遺憾,吩咐陸囂把這群大宛商人帶走。
“侯爺,他們有話想對您說!”負責翻譯的胡商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拱手行禮說。
“嗯,讓他過來!”陳旭點點頭,片刻之后那個中年男子跟著胡商過來說了一通聽不懂的語言,胡商翻譯之后陳旭眼睛一亮,“你說話可當真?”
“當……當真……”中年男子用很蹩腳的中原話結結巴巴的點頭。
“哈哈,如此說定,你們先跟著陸中尉去找地方休息吧,放心,不會有人去騷擾你們,明日本侯會在咸陽宮前的廣場上和你們完成這個賭注!”陳旭爽朗的大笑。
胡商翻譯之后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氣,帶著一群同伴牽著十匹駿馬在一群中尉禁軍的保護下離開,而熱鬧看完的十多萬咸陽民眾也都成群結隊的離開,熙熙攘攘半個小時之后城南門外的海灘上慢慢恢復了平日的空曠與安靜。
遺憾和失落,這就是看完這場熱鬧之后所有人的感受。
而蒙云等人也是一個個如喪考妣或坐或躺的聚在河灘上,吹著河風默默發呆。
今天這件事太丟臉了,不光丟他們自己的臉,也丟大秦和咸陽人的臉。
“妹婿,這些大宛人到底是何用意?”許久之后蒙云開口。
“他們自然是不愿意因為這件事被我們記恨,所以給我們一個臺階下而已,不過這個賭注恐怕不容易獲勝,除非……”陳旭叼著一根草莖一邊嚼一邊思索。
“除非什么?侯爺盡管開口,如果能夠幫您贏得這個賭注,我等干什么都愿意干?”齊老二激動的坐起來。
“你激動個屁,今天若不是你,我們大秦也不會丟這么大一個臉,沒想到你們平日一個個耀武揚威,等到真的為大秦爭光的時候卻如此不濟!”陳旭恨鐵不成鋼的翻白眼兒。
本來按照他對蒙云等人馬術的了解,感覺這些已經被大宛人馴化過的汗血寶馬馴服起來應該沒多大問題,即便是無法全部搞定,搞定一匹兩匹應該問題不大,畢竟這不是純種的野馬,脾性不知道收斂了多少,但沒想到偷雞不成反噬一把米,結果弄了個灰頭土臉。
眼下一群紈绔都不敢回家。
因為今天不僅他們自己丟臉,還連累皇帝丟臉,始皇帝興沖沖前來觀看,而走的時候聽說臉色挺難看,氣沖沖的就回宮去了。
因此今天回家,估計會有一頓暴揍。
雖然都是二十大幾成家立業的成年人了,但面對自己貴為卿侯和朝堂重臣的老爹,一個個還是感覺菊花涼颼颼的,決定在河灘上多吹一下風,等到心徹底涼透了再回家挨揍,那樣也就不會覺得活的凄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