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父親這個慘狀,小芳撲到身前,連連搖晃著他的身體。
“爸,爸你堅持住,我弄到錢了,馬上就帶你去醫院!”
奇怪啊奇怪。
按道理說既然發出了這種**的氣味,那說明這個人應該已經死去多時,甚至內臟都腐爛了。
但是現在羅夏分明見到,這人呼吸雖然微弱,但是胸膛之間還有微微起伏。
他還是個活人。
一個活人,散發著死人的氣息,活死人么?
趁著張三還未回來,羅夏準備多了解一下。
“昨晚他去哪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啊,就是去你們收購點幫工了,然后在村長家里喝的酒!”
“我想想,大概是在晚上9點多回來的!”
“他回來時就有些意識不清,東倒西歪的,我以為是喝多了,哪成想他一頭栽倒在床上,之后就昏睡了過去,再也沒醒過來。”
啊?原來還是幫他干活的,我說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這樣看的話,時間點似乎對不上,飯局大概結束是接近9點。
而羅夏搜尋房屋用去了一些時間,發現畫中人和那石頭盒子的時間應該在9點左右。
時間對不上,這期間至少有十分到二十分鐘的空隙。
應該,是他結束了飯局之后,沒有返回家,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那么他去了哪里?又碰到了什么?這才是導致他這樣的關鍵。
羅夏覺得把握到了一絲關鍵信息,只要調查出這個人去了哪,差不多就能知道他為什么變成這樣了。
“大哥,車開回來了,就放在門口”
“我看天色見陰,刮起了涼風,恐怕最多兩個小時內就要下暴雨!”
“咱們要走的話,得趕緊出發了,不然山路泥濘,恐怕不容易出去了。”
嗯?羅夏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的確暗了一些。
這太巧了吧?剛想出村,就陰天要下雨么?
難道是什么東西,不想讓我們出去?
不能,應該是巧合。
不然這種可以操控的天氣的存在,又何必多此一舉,直接弄死我們就完事了。
“爸,爸,你怎么了,別嚇我!嗚嗚!”
羅夏正在琢磨,忽然耳邊傳來了小芳的大聲哭喊。
再看那躺在床上的中年人,不知怎的竟全身劇烈抽搐了起來。
片刻的功夫,兩腳一蹬,脖子一歪,突然就沒了氣息。
死了?
羅夏走上前,摸了摸那中年男子的頸動脈,確實沒了跳動,的確是死了。
“哎,小芳,你要節哀順變!”
羅夏也有些唏噓,這小芳真是夠倒霉的,原本就沒媽,現在爹也突然死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老三,拿出兩萬塊,既然碰上了,就是緣分,咱們幫她把后事辦了吧!”
“行,大哥!沒問題!”
張三說實在的,別看蹲過苦窯,可那也不是作奸犯科進去的。
而是因為講兄弟情義,幫兄弟報仇出氣導致的。
從本質上來說,他是一個面惡心善之人。
碰到這種情況,別說羅夏吱聲,就算他不開口,他張三,也愿意這么做。
“嗚嗚,我不要你們的錢,我要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