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等了一天,發覺棺材里一點動靜都沒,喊他也不出聲,便以為他真的死了,就給埋在了小樹林!”
“就這樣?那畫是怎么回事兒?”
羅夏現在有些煩躁,不知怎么,他總覺得有一種危險欲來的感覺。
“畫,是這么回事兒。”
一提起畫,村長面色又有些緊張,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墻角的畫,壓低了聲音道。
“這宅子空了之后,又有外鄉人想搬來我們村。”
“我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賣給他們,這錢還能用作村里建設,于是就賣了。”
“哪成想那家人,一天都沒住上,第二天就瘋了一樣來找我,說什么都要退錢,搬家,不住了!”
“我就問起了他們緣由,結果他們說那里鬧靈異事件,就是這幅畫,這幅畫上的周正陽,會眨眼睛。”
“我作為村長,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才剛買了一天,咱們也不能欺負人不是,于是就當成他們想反悔,隨便找的借口,也就把錢退給了他們。”
“這事兒也就這么過去了,過了幾個月,又有一家人想買那荒宅。”
“結果,第二天又找上了門,我還只當是那房子有些破舊了,人家又沒看上唄。”
“但是……這事兒過去之后,第三戶人家來買之后,還是同樣如此。”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啊,于是我帶了些村民壯膽子,晚上一起去看了看。”
“您猜怎么著?”
說道這里,村長似乎來了興致,還賣上了關子。
“是不是看到那副畫,就像我這樣眨了一下眼睛!”
羅夏使壞,學著畫中人眨眼的方式,對著村長眨了一下眼睛。
“啊!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村長冷不丁被這一嚇,撲騰一下站起了身。
緊張兮兮的瞥了那畫一眼,見到沒什么異常,這才緩了兩口氣,接著說道:
“當時我們十多個人,都清楚看到了,那該死的畫,的確眨了眼睛!”
“跟我一起去的,這屋里就有好幾個,呂大喇叭也去了,你來說,是真的不!”
“村長說的沒錯,的確千真萬確!”呂大喇叭點點頭,認真道。
“打這以后,我們就不賣了,有個膽大的小伙子把那畫也給塞進了倉房,隨后徹底將那宅子閑置起來了。”
“這一晃十多年過去了,想著沒什么事兒了,所以才把那宅子讓給了你們當收購點。”
“不過我們可不是有心的啊,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大不了這樣,我將我們家騰出來幾間,給你們當收購點用!”
村長也有些不好意思,說到底,還是他們瞞著沒說。
別在因為這事把這兩個財神爺得罪了,實在不行,自己就犧牲點,讓出幾間房,給他們用。
“不用,我們住的挺好的!”
羅夏拒絕道,根據村長所說的,他似乎把握到了一些脈絡。
這個周正陽,看來是故意讓村民們當成他死了。
從而將棺槨里面提前放了那石頭盒子,可能就是想借他們的手,將這東西埋起來,不被別人發現。
甚至枯井那里的盒子,也同樣如此。
現在羅夏已經可以確信。
不管這盒子里面是什么東西,大概率是極其危險的,不然周正陽沒有必要藏在這么隱蔽的地方。
那么這個周正陽人呢?究竟死了,還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