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走了，下一批又來。
把這條道兒給堵了才遲疑著沒動，有些不滿：“誰接的這個任務，都不知道把垃圾收進儲物袋拿去處理了？”
“堆不下了怎么辦？”
“丟下去吧，誰接了任務誰去煩惱，關我們什么事。”
和破爛融為一體，相當沒有存在感的景玉：“……”
稀里嘩啦的聲響持續了好久，這條看不出原貌的道路才恢復了寧靜。
“大哥哥，還有人往這邊來嗎？”
“有，十幾息便會到。”封流現身，薄霧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還有十息，九息。”
景玉趕緊行動起來，步伐奇快的往前，每走一步，堵住道路的破爛就少一截。
“八、七……”
景玉已經收了小半。
“六、五……”
道路空出大半。
景玉沒繼續了，她看到朝這邊飛來的光芒了。
來人倒是注意到了她，一句話沒說，破爛跟下雨一樣被拋下來，壓根兒就不管是不是還有人站在那里。
景玉瞇了瞇眼，動作很快的將落下來的破爛收進了儲物袋中。
來人頓了一下，神情高傲：“修為不高，反應倒是不差。”
這張臉她記住了。
暫時無人前來，景玉便迅速將道路給清空，回了自己的弟子舍。
景玉坐在門檻上，撐著下巴，盯著堆在院中的破爛出神。
良久，嘆了一聲：“唉！”
她失算了。
腦子里計劃的把破爛變廢為寶，結果忘記了現在的她還是個弱雞，沒有那個能力。
“唉。”
包裹嚴實的封流也嘆了一聲。
景玉仰頭看他：“你嘆什么？”
“嘆你太記仇，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想法子來折磨我。”
景玉捂著臉：“我哪有這么小氣。再說，為了折磨你，順帶著把自己埋坑里，也太損人不利己了。”
就這么堆著也不是個辦法，景玉掏出打賭贏來的儲物袋，一頭鉆進破爛里，挑挑揀揀的，把用得著的一一裝進去。
封流滿是疑惑：“你要這些個破爛作何？”
“廢物利用，變廢為寶唄。”
“如何變廢為寶？”
景玉知道他只是好奇，難免還是被戳到了痛處，還死犟：“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聽出她語調中的氣急敗壞，封流眸子帶笑，沒再問了。
“過分了過分了，怎么什么垃圾都往里扔啊！不知道要垃圾分類的嗎？褻褲往廢棄法器里面扔合理嗎？”
封流將薄霧凝聚成躺椅，閑適的撐著下巴，垂眸看她：“此類物品可直接焚毀。”
“問題是那群小智障沒這么干吶！”
封流忍笑。
聽著她絮絮叨叨還任勞任怨的整理了幾個時辰，耳邊的熱鬧讓他漸漸忘了在絕靈之地時的孤寂。
他不知自己什么來歷，為何會出現在絕靈之地，也不明白天道為何指引他同一個小姑娘簽訂共存契約。
不可否認，身邊多了個景玉，無望的日子變得有趣起來。
*
“收破爛的師妹呢？”
“不在此處便去她小院，直接給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