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A大也和你一樣了？”賀夢越換了個姿勢，繼續打電話。
“別的地方不知道，學生會干部應該都知道了。”范斯典老實回答。
“那我還敢去么？說我照騙怎么辦？”賀夢越覺得好笑。
“宋寶薇也沒修圖啊，只是挑了色調而已。”
“這你都知道。”
“我讓她發給我的，她還特意給我解釋了一番。”
“你什么時候要的？”
“畢業旅行回去的路上。”
“你那個時候......”
“是啊，或許比那時候還要早一些。但我自己說不準具體時間，這個不好算。”
“噗嗤——你這話說的，算能算出來啊？”
“也許吧，我沒試過。”
“尼尼可真搞笑。對了，我送你的東西收到了沒有？”
范斯典低頭看著懷里抱著的維尼熊，笑道：“誰準你給它戴蝴蝶結的？”
“我故意的啊，你的尼尼都是男孩子吧？你有女朋友了，還讓它們單著？”
摩挲著那只縫上去的蝴蝶結，“那也沒有直接給人家戴蝴蝶結的。”
“哪止蝴蝶結啊？我不是還做了幾套衣服遞過去了嗎，你沒收到嗎？”
范斯典想起剛收到那個包裹的時候，一打開全是各式各樣的小衣服，差點沒被旁邊的黃易笑死。
解釋了好一番，才讓人相信那是女朋友的特殊愛好，而不是他的。
“看到了。”
“對吧，你給它換上衣服就成了。一共七套呢，每天都有不一樣的衣服穿。”
范斯典笑著搖頭，嘴里卻答應著：“好，我會給它換的。”
看了眼時間，范斯典催促著賀夢越早點休息，免得影響上課。
電話被掛斷，看著對話框里的聊天背景，他切出頁面點開相冊翻了翻。
翻到一張高中時期和賀夢越打鬧時拍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素面朝天，眉眼彎彎，笑容璀璨。論誰看見都會被這純潔笑顏給感染，跟著笑起來。
他每次遇到困難，感覺一個人很難走下去的時候，都會翻開這張照片。看著看著，渾身就充滿了力量與希望。
手指一劃，是另一張賀夢越在家里教她做飯的照片。
圍著圍裙，動作熟練的正炫耀著顛勺。笑容耀眼，臉頰泛紅，看起來倒有些嬌羞的意味。
想起賀夢越說“照騙”的事情，他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兩張給發出去。
這是他拍的，并沒有修圖，也沒有任何調整。應當算是真實了吧？
這么想著，范斯典就發了出去。沒有加文案，也忘了屏蔽爸媽。
等媽媽一通電話打來的時候，范斯典才頭疼起來。
開學前媽媽就特意囑咐過，大學畢業前不準談戀愛。說是怕談戀愛影響前途，同上高中前勸他別談戀愛是一樣的說辭。
“典典啊，最近學習還好么？”
“挺好的。”
“上次你爸叫你參加的那個競賽，你報名了嗎？”
“下個月決賽。”
“那就好。錢缺不缺啊？需不需要媽媽再給你張卡？”
“不用了。”
“也對，我們典典最棒了。學費也給媽媽省了，還得了獎學金。真給爸媽省心，有典典這個如此優秀兒子，媽媽也很幸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