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夢越緊隨其后，看懂陳澹的意思，一言不發。
兩人走到偏遠些的校道，步伐才緩慢了些。
“找到了，的確是去世了。”陳澹淡淡拋出最有威力的一句話。
賀夢越心“咯噔”一下。
上次陳澹打聽是說去世了，是因為事故。現在再聽一遍，依舊覺得震驚。
她抬頭看陳澹，只見他目光直視前方，臉上神情晦暗不明。
“是出了什么事故？”
“不是事故。”陳澹回答道。
“不是？可上次......”賀夢越更驚訝了。
“我們一開始就找錯人了。她不姓何。”陳澹語氣依舊平靜如水。
賀夢越錯愕。
“其他信息沒錯，她的確是在C大讀書，是志愿隊的，來西平支教過兩年，這些都沒錯。”
“那你怎么知道不姓何？”
陳澹看向賀夢越：“你還記得你給我的那個老師的電話嗎？”
賀夢越一頓，“聞綱老師？”
“嗯。”陳澹視線繼續投向前方。
“聞綱老師果然認識啊。”賀夢越感慨起來，沒想到時間過了這么久，老師還對一個學生有這么深的記憶。
“嗯，是他說我可能找錯了人。又重新給我了一個名字，我按照那個名字去找，一切才都明朗了起來。”陳澹回憶道。
“后來是找對人了嗎？”賀夢越又問。
“嗯。確認老師已經不在了，我直接找到了她家里。”
“家里還有人嗎？”
“嗯，老師的父母都在。但不愿意和我說太多關于老師的事情。不過幸好，我剛準備放棄就遇到了老師的妹妹。她聽說我是來找老師的，直接把我帶去了她家。”
“那挺好的，蠻幸運的。”
“她和我說了很多，把老師離開西平后發生的事情全和我說了。”
“我想聽，可以嗎？”賀夢越來了興趣。
陳澹忽然止住腳步，看著賀夢越：“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賀夢越愣住：“去哪？”
陳澹道：“去老師妹妹家。”
賀夢越皺眉：“額...我去不好吧？太冒犯了，畢竟也不是我的老師。”
陳澹轉頭，語調漸緩：“是啊，你去不好。”
賀夢越盯著陳澹，總覺得今天的陳澹特別奇怪：“你怎么了？”
陳澹忽然笑了，搖著頭：“沒事，風大了，回去吧。”
“你這人，話都沒講明白。什么都沒說就叫我回去了。”賀夢越深感掃興。
陳澹沒在說話，帶著賀夢越往宿舍走。
賀夢越雖然不明白陳澹為何變得如此古怪，但并未出言詢問。
等回了宿舍，賀夢越才想起自己去找陳澹的目的是什么。氣得罵自己聽故事也沒聽明白，想問的事情也沒問清楚。
把賀夢越送回宿舍，陳澹原路返回，走回了校道上。
他實在是不知哭還是笑好。
他通過聞綱老師，了解到自己要找的人應當是姓“賀”，而不是“何”。
順著聞綱老師開始去找那位姓“賀”的老師。
這位“賀老師”要比之前那位“何老師”更好找一些。賀老師在C大曾經聲名遠揚，通過志愿者隊長聞嬌，陳澹重新聯系上了那一屆的志愿者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