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略顯昏暗。
沒有月亮的夜空，朦朧之中隱約可見幾顆星辰。
如此夜空，讓人感覺壓抑：“還是飛高一點，這樣的夜色一點不讓人期待。”
朦朦朧朧，這不是霧氣，而是霾。
而且還是有害物質。
比如汽車尾氣，比如工廠排放氣體等等...
“如此夜色，的確不美。”
不僅有霾，魔都上空，紅塵氣息沖天而起，在幾百米高空，依舊無法脫離。
向下望去，紅霧彌漫，夾雜著各種欲望。
“紅塵繞繞，我已經脫離，卻又沒有脫離。”
元神凝聚，本以為可以飛天，天庭已經不存在，人們向往的仙境，已經化成囚神之地，就在張青云的心臟里面。
按照道理來講，陽神就已經可以飛升。
可惜，天庭沒了。
繼續向上飛升，下方的鋼筋混凝土建筑越來越小，燈火通明之中，隨處可見繁華夜生活。
“嗯？”
在一處角落，喝的醉醺醺的男女，互相啃著，似乎大有一種按耐不住。
“這是...張珊珊？！”
看清那個女人面容的時候，張青云有些意外，也有些惋惜。
那個自身改變自己命運的女人，那個原本命運還不錯的女人，最終屈服在金錢之中。那個能夠拒絕富二代追求的女人，最終淪陷在了現實中。
這女人，要是能夠秉持本心，不被現實打敗，未來前途還是不錯的。
“可惜了...”
那個男人肥頭大耳，個頭不高，而且長相丑陋。張珊珊臉上似乎很享受，沒有半分抗拒。
反而，還在亢奮迎合。
“人性啊...”
“人名重復，命運不同。”
王坤的老婆也叫張珊珊，只是那是一個相夫教子，很本分的女人。
“墮落吧。”
張青云收回目光：“當墮落到深淵，就是悲哀的開始。”
“咦？”
張青云上升的身形一頓，目光如電的看向數千米外一處河邊。
一只鬼從水中爬了出來，這處河邊有路燈，有一對年紀不是很大，也就是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正喘著粗氣，大有一種地為床天為被，火焰點燃木柴的趨勢...
但是，這只鬼，就是奔著這一對男女去的。
“小年輕，小小年紀不好好上學，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在這里學習玩大人之間的游戲...”
張珊珊墮落了，這對年輕人，比張珊珊墮落的還要狠。
張青云調轉方向，向河邊飄去：“這是遇到了貧道，要不然...河邊又是多了兩只冤魂。”
河邊建成了風景河，河邊燈下有座椅。
這對小年輕，還在忘情沉浸在對方溫柔中，已經快要迷失了理智。
那只渾身濕漉漉，滿是泥濘的惡靈，向這一對小年輕爬去。
“嗯？”
本來要出手的張青云，忽然看向這一對小年輕不遠處的河邊。一個身材高挑，略顯消瘦的小道士，踏著月色而來。
“王梓？”
張青云感覺到意外：“煉氣九重天！”
這才一個多月沒見，王梓修為進步很大：“嘖嘖，這小家伙來了，貧道就在旁邊為你掠陣吧...”
河水里面爬上來的水鬼，可是惡靈，修為大約相當于煉氣十重天，要比王梓高出一點。惡靈進化成為惡鬼，修為大約會在煉氣十重天到十二重天，進而進化成厲鬼，就有機會突破筑基境界...
“孽障！”
張青云剛剛停下身形，王梓已經悄無聲息出現在這對小年輕的身后。怒目快要爬到這對小年輕身邊的惡靈：“膽敢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