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個被掃地出門的落魄狗,有哪家少爺公子哥兒的能看上你?
你就不能有點兒自知之明,別去宴會上丟人現眼了?”
柳舒雅一副潑皮婦的樣子大聲嚷嚷,引來了前來消費的眾人的注意。
柳舒雅這話說得可算是難聽了,凌幽幽被氣的不想說話,只想擼起袖子直接沖上去打人。
薛筱卻是被柳舒雅這腦殘的思維和潑皮的形象給氣笑了。
她用眼神制住想要沖上去撕人的凌幽幽,無視周圍漸漸聚攏的人群,漫不經心地對柳舒雅說道:“我說柳舒雅,你就不能稍微安靜點兒?
你安靜點兒,你我的爭論咱私下解決,對外大家也算是相安無事兒。
你若非要在大庭廣眾下鬧開,那你可要想好后果了?
我先提醒你,世上可沒有后悔藥喲。”
周圍的人看著薛筱與柳舒雅,一個從容優雅,高貴不可侵犯;一個盛氣凌人,一副下流社會的尖酸潑皮樣。
兩人的形象在眾人心中高下立見。
來到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最是見不慣那些不注意形象,耍嘴潑皮的無賴,正好現在的柳舒雅就當著眾人的面表演了一副這樣的形象。
圍觀的人不免都對柳舒雅有些鄙視了,不由得對著她指指點點。
隨著薛筱冷冷的話音落下,再加上圍觀眾人的指點,柳舒雅有些怯場了,卻還是不想服輸。
他咬牙道:“薛筱,你少嚇唬我,你一個被掃地出門的落魄千金會有什么能耐?
不就是仗著凌幽幽給你撐腰嗎?
可你別忘了,凌幽幽在凌家雖是受寵,但是凌家在北城那是什么地位?
會為了一個凌幽幽替你一個名聲盡毀,被薛家掃地出門的落魄狗出頭嗎?
再說了,我也沒說錯,你可不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故意打扮了去薛爺爺宴會上勾引人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饒是薛筱再怎么能忍,也被柳舒雅左一個掃地出門,右一個落魄狗給氣到了。
一旁的凌幽幽見柳舒雅拿她說事來打擊薛筱,更是不爽,正準備開罵,薛筱連忙制止了她。
幽幽性子太沖動,真要在這里杠起來她們誰都討不了好。
而且就在剛剛柳舒雅刻薄地辱罵她的時候薛筱眼尖地看到了一名拿著微型攝像孔的記者潛入了人群。
如果這時幽幽與柳舒雅吵起來甚至是打起來,那么明天的新聞頭條肯定熱鬧了,甚至可能會連累到凌家。
而且剛才柳舒雅難聽的辱罵肯定也被錄了去。
如果此時她不給自己正名,那么明天自己又會變成了北城的笑話。
甚至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話,再把這些丑事鬧到今晚的宴會上,那不僅會擾了爺爺的壽宴,還會被那些八卦的娛樂記者們舊事重提,再度令薛家臉上無光。
到時候,爺爺怕是會對她更加失望了。
想到這里,薛筱看著柳舒雅的眼神更冷了,隨及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對話框漫不經地對著手機屏幕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