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薛筱被逼到了一個類似懸崖的深溝邊緣,被迫停下了。
只見前方一道僅憑人力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去的溝壑,深溝一眼望不到底。
薛筱這下是真的絕望透了,她那么努力地逃生,卻不想逃出了一條死路。
后面的幾人很快追上來了,為首的面具男雙眸陰森地看向薛筱:“你倒是挺會跑啊?”
這是薛筱第一次聽見面具男開口說話,但是那個聲音真是算不上好聽,似乎不是他真實的聲音,應該是被變聲器之類的處理過后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改變了聲線?
再加上薛筱腦海里呈現出的面具男那一臉丑惡的嘴臉,瞬間覺得眼前的面具男說話的聲音難聽到了極致。
比起顧墨希那清脆磁性的聲音來說,簡直是天壤之別。
薛筱不自覺地愣了愣......
她竟然會在此刻生死關頭想到那個目前看來只能算是比較熟悉的陌生人?
面具男也沒想過讓薛筱回他話,對著身后幾人示意一番,幾人迅速上前準備抓人。薛筱一步步后退,離后面的溝壑只有半步之遙......
此刻薛筱臉上是真的充滿了絕望,她不想落在眼前這人的手里,但是她也不想死,她想活著。
憑著她對眼前這人本能地恐懼,她直覺落到他手里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估計被抓去做實驗或是變成怪物都怕還算是輕的。
薛筱很會察言觀色,剛剛她在面具男的眼里除了看到森冷的寒意之外還看到了濃濃的恨意,是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的那種恨。
薛筱對他眼里的這種恨感到很疑惑,她雖得罪過人,也有不少恨她的人,畢竟薛家那么大個家族,生意場上來來往往,得罪的人肯定不會少。
也有就算是她沒有主動招惹對方,對方也想千方百計除掉她的人,例如柳月心母女。
但是無論如何,她確定她從來不認識這個面具男,即使沒有見到他的臉,她也知道這個人她是今晚第一次見,對方為什么那么恨她?
不給她多余的時間思考,面具男的幾個手下眼見著就要抓住她了。
薛筱心下一涼,心想著橫豎都逃不掉,與其落到對方手里受折磨還不如自己解決的好,心里這么一想,薛筱牙一咬閉著眼睛往后面的深壑倒去......
這一刻薛筱腦海里閃過了好多畫面,從小到大的種種,爺爺的教導,周圍的朋友、伙伴的陪伴,集團的事務,以及......海島別墅二樓時不時造訪的那個人。
薛筱的耳邊疾風呼嘯,身體受重力作用正快速下墜,絕望中的薛筱只感覺突然間下墜的速度減慢了不少,隨及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下意識地睜開眼,仰起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