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大首領抽完薛筱的血走到另一間暗室,將薛筱的血液分批放進不同的玻璃試管,不停地搗鼓著。
內室已有警報聲響起,預示著有外人正在入侵,正是外面搜查的隊員碰到了石壁處的感應門,警報聲正是從門上傳來的。
奈何外面的人雖碰到了門卻不知道門就在他們眼前,再加上他們在水里,聽力受阻,內室的警報聲也不可能隔著厚厚的石層傳入他們耳中。
所以現在救援隊伍遇到的情況就是門就在眼前,你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到。
顧墨希觀察著礁石與海島邊緣的位置,思索著門最有可能存在的位置,最終還是鎖定了海島埋在水里的那一面側壁。
他無視身上的傷,縱身潛入水中與其他人一起一點一點摸索著石壁上的細縫......
里面的大首領無視一陣接一陣響起的警報聲,繼續不停的搗鼓著那些血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大首領嘴里發出一連串的大笑。
只見他拿起其中一支裝著鮮血的試管往自己手臂上某個位置倒去,盯了幾秒隨即伸手扯掉了面上帶著的口罩,露出一張似是被燒毀容又似是被硫酸腐蝕的一張猙獰丑陋的嘴臉。
他臉部除了額頭和眼睛還算完好,其余部位全是紅白相間的大片大片的疤痕,甚至近距離的看感覺皮肉都已經翻飛出來,再配上他此時無比陰森恐怖的笑臉......
這個畫面簡直是真人鬼片的現場,讓人看了只會覺得從腳底到頭頂都是冰寒刺骨的冷。
他剛想拿起刀想要往自己臉上割去,突然就頓住了:心態幾乎已經扭曲的他突然覺得這樣偉大的研究,這樣見證奇跡的時刻應該有人在旁邊觀賞見證才算完美。
可是此刻地下室只有他和薛筱兩個人相對正常些,其余那幾個都已經被他弄成沒有思考能力的傀儡了。
想到這里,他索性拿起了那些搗鼓過的血液和一支裝著不明液體的針管往綁著薛筱的那間暗室而去。
此時的薛筱還在因失血意識模糊,迷迷糊糊見到一個面目無比猙獰丑陋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次沒帶口罩,但是薛筱只一眼就認出他就是大首領。
此刻的他正陰笑著走到薛筱面前,舉起手中裝著薛筱血液的玻璃瓶子對薛筱道:“知道這又是什么嗎?這可是好東西,能擁有這樣的好東西,你可是第一功臣。
所以我現在要讓你無比清醒地見證一場由我創造出來的奇跡”
“哈哈哈哈哈....”
薛筱雖意識有些模糊,但也瞬間覺得毛骨悚然,她當然知道男人手里拿著的是什么,那可不就是他剛剛從她身上抽走的血嗎?
還不待她有更多的反應,突然一股冰涼的液體注射進自己的胳膊。等她徹底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收起了針管。
“你又對我做了什么?”薛筱本能的覺得他剛剛注射進她體內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想男人卻是輕輕答道:“別擔心,這不是什么特別的東西,只不過是讓你的大腦更清醒一點兒,好來和我一起見證奇跡”
男人說話的語調依然輕飄飄的,卻無端讓人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說完嘴角還勾起一抹邪笑。
薛筱在這瞬間覺得腦袋確實比剛剛清醒了不少。
男人見她清醒了,便道:“看樣子你徹底清醒過來了,那就看好了哦?我要開始表演了”
薛筱在下一刻見到了讓她再也忘不掉的無比惡心和震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