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及是傳來巨大的爆炸聲,男人眼里快速閃過一抹奇怪的顏色。
隨及冷冷地看向薛筱道:“那些可惡的蒼蠅來得可真是快啊,不過么我一點兒都不想讓你活著,再落到那些個老家伙手里,也不想讓別人來享受這種成果,這可怎么辦呢?”
男人邊說還邊用他那冰涼得不太像正常人溫度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薛筱的臉,隨及輕飄飄地來了一句:“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容器”
男人說完這句話眼里閃過一抹戾氣,隨之而來的是漫天的殺意,薛筱心里的恐懼又快速升騰起來。
“你要干什么?”薛筱眼里布滿驚恐道。
“沒什么,只不過不想讓別人也有機會用你的血。”男人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笑。
只見男人說完這話后又從兜里摸出一個口罩戴上,隨及拿出一把手術刀慢慢地抵在薛筱脖頸大動脈處,鋒利地刀刃以及冰涼的觸感讓薛筱只覺得渾身的汗毛又再次豎了起來。
她只覺得恐懼,害怕,想要掙扎著逃離可是四肢被緊緊地禁錮著,怎么都掙不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割破她的大動脈。
薛筱已經覺察不到疼痛,她只覺得血液從她勃頸處不要命地噴涌而出,床上潔白的床單一瞬間全被鮮血染紅,還發出滴答滴答血滴落到地板上的聲音。
幽冷昏暗的地下室瞬間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襯托著男人陰森的嘴臉只覺得如同煉獄一般煎熬人心。
薛筱好害怕,她只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會死。
一滴眼淚無聲地順著薛筱的眼角流了下來,薛筱一瞬間只覺得無比悲涼。
她和眼前的人無冤無仇,對方憑什么那么隨意踐踏她的生命?
她為了活下去那么努力地拼搏,眼前這個人怎么會懂一個想要拼命活下去的人對生命的那份熱忱?
“顧墨希...”薛筱在心里默默地念了那個人的名字。
除了她自己,就只有那個叫顧墨希的男人讀懂了她對生命的那份熱忱,也只有那個男人不求任何回報豁出性命地保護過她,從來沒有人對她那么好過。
即使那個男人不僅僅是為了她,或許他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好,可是她還是覺得很感動。
如果還能再見到他就好了,如果...如果他也喜歡自己就好了。
如果那樣的話這一刻她應該還是會覺得有一絲幸福的吧?
把活下去的機會讓給那個人,她不后悔,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那么做。
因為即使是此刻,她也真的覺得能遇上那個人好幸運,只可惜認識他的時間太短了。
要是能早點認識他就好了......
薛筱雙眸開始漸漸渙散,生機一點點從身體里抽離,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另一邊,在外面尋找入口的顧墨希帶著隊伍絲毫不敢松懈地在水里的側壁一點點摸索終于找出了入口的細縫,趕緊通知簡翊帶著另一支隊伍迅速趕來。
他們沒時間慢慢地研究開門的方法,直接引爆了一整排的石壁,海水順著坍塌的側壁不要命地往里灌,卻沒有涌入研究室。
里面的研究室外有一條又寬又大又深的溝壑,水流順著溝壑流向了別處......
門才剛剛炸開的一瞬間,顧墨希還沒來得及慶幸只覺得心臟莫名的抽疼起來,痛得他呼吸都困難,一陣濃烈的不安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雖身上有傷,但是他知道這一陣陣心臟抽疼的感覺不是因為內外傷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