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留下來?
要是今天晚上對她怎么樣可怎么辦?
林綿的心有些慌了,大腦飛速運轉著時,江以寒接通了電話。
他站在那里聽著,嘴角勾著的笑意頓時消失無存,整個臉色都變了,陰沉沉的。
他這一變臉,餐廳里瞬間如古墓般沉寂。
陳媽夏媽都低下頭。
“回江宅。”
江以寒掛點電話,冷聲說著就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蕭亞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居然走了。
林綿松了一口氣,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來,這一天實在是太驚險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陳媽在一旁坐下來,伸手拍打著心口:“少爺終于走了,誒呦,要是每天來莊園,我這小心臟可”
夏媽驚恐未定:“是啊,還好走了,估計是找夫人去了,恐怕是夫人又在發瘋了。”
“你小聲點。”話音剛落,陳媽環顧著四周,小心翼翼。
夏媽趕緊降低了音調:“可不是嗎,自從老爺死了之后,這夫人的日子越發不好過了。”
“誒,都是她自作孽啊。”陳媽惋惜道。
“好了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就是禁忌了。”夏媽趕緊說道。
夫人的事情在莊園可是禁忌,若是多提一個字被旁人聽去告狀,少爺定然饒不了她們!
發瘋?說的是江以寒的母親嗎?
老爺死了?難道說江以寒的父親真的已經去世了?
看來江以寒的身世也是坎坷無比啊。
林綿木楞的把玩著手上的燒烤棒子,想著江以寒躺在床上時不時對她做出的孩子氣的動作,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好在江以寒的事情都跟她沒有關系,她現在要想盡辦法盡快離開莊園,在s國立足下來。
總覺得江以寒已經看穿她了。
總之,他是個可怕的男人,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定要走。
……
深夜,萬籟俱寂。
陳媽和夏媽已經在她房間的另外一個床睡下。
林綿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打算出去。
無意間回頭,看到夏媽的被子沒蓋好。
真是的,據說她孩子都那么大了,還踢被子。
她無奈的笑了一聲,折回去給她捻好了被子。
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來到了書房。
盡管來到莊園沒幾天,但是她已經把房間都摸得清楚了,盡管現在整個洋樓一片黑暗,她也能行走自如,順利摸進書房。
摩挲著打開燈,昏黃的燈光灑滿了書房的每一個角落。
依舊是歐式的裝修,身后有一個巨大的書柜,裝滿了大大小小的文件。
說不定有江氏的機密文件,但林綿并不在乎這個。
江氏,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林綿匆匆的掃了一眼關上燈,在黑暗中走到書桌前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