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就是不想順了他的意思,故意把手指點在了一個“蠢”字上面,抬起眸子叫嚷著:“寒寒寒……”
江以寒的臉瞬間黑了下去,動作也頓住了。
快發火吧,她可不想在他腿上呆著了。
蕭亞見狀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這個女人,這意思是在說江總蠢嗎?
完了完了。
夏媽見狀趕緊過來說道,頭上卻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小姐她童言無忌,少爺……”
“嗯。”江以寒淡淡的應著,手指蜷曲了一下。
就嗯?蕭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陳媽也愣住了,少爺什么時候脾氣那么好了?
“沒想到小貓咪這么厲害啊。”他轉過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林綿。
林綿覺得頭皮一緊,抬頭傻笑著:“厲害……厲害厲害。”
“嗯。”江以寒垂下眸子,拿著她的手再認識了幾個字。
夏媽從外面進來,手上小心翼翼的什么。
江以寒瞥了她一眼,放下雜志,嗓音清冷:“這是什么東西?”
夏媽沒想到江以寒會問這種小事,頓時一慌,低下頭謹慎的回答道:“少爺,這是之前管家放養在莊園采花粉的一個蝴蝶,前些日子應該是飛走了,沒看到它,我剛剛出去又看到了應該是飛回來了,但翅膀上好像受了一些傷,不嚴重,我去拿藥涂一下。”
聞言,林綿坐在江以寒的腿上,瞬間感到了男人身上的溫度快速降了下來。
“啪!”江以寒把書本扔在一邊,冷聲道:“怎么每年都有這種吃里扒外的東西?蝴蝶也是,人也是。”
一個蝴蝶而已,而且自由是它的天性,用的著說成這樣嗎?
林綿咽了咽口水。
夏媽低著頭,一個字眼都不敢再多說了。
“都飛走了飛回來有什么用?還配留著?”江以寒的聲音降到了冰點,“給我搗碎它,一點一點的搗碎,不要留下尸體,然后扔到垃圾桶里!”
“是,少爺。”
夏媽趕緊說著,慌忙把手上的蝴蝶放在一個碗里。
林綿抬起眸子看著它,它像是聽懂了江以寒的話一般,撲閃著翅膀,想努力飛走,卻沒有任何用處。
她的心口一梗。
很快,夏媽拿著石錘來開了,蹲在地上,咬了咬牙齒,心里默念一聲,對不起了蝴蝶。
用力的搗了下去。
蝴蝶很快就不再動彈,翅膀緩緩的垂了下去。
林綿的心口一痛,忍不住抓緊了什么東西。
卻沒想到是江以寒炙熱的大腿,她心一驚,一抬頭,和男人褐色的眸子對上。
幽深幽深的,讓人看不清情緒。
“小貓咪,你可不要學習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哦,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要是敢往外跑……”
他說到一半突然收聲,嘴角的弧度慢慢的咧開。
冷笑,嗜血的冷笑。
林綿的頭皮一陣發麻。
就怎么樣?
沒想到江以寒的占有欲這么嚴重,一個蝴蝶而已,就落得了這個下場。
那要是她……
江以寒捏緊了她的下巴,近距離的盯著她,眼尾慢慢上揚,一字一句透著無休無止的冷冽:“我就把你扔到玫瑰堆里,全身被刺扎滿,鮮血是話肥,變成一個玫瑰叢,永遠的長在我的身邊。”
林綿不敢跟他對視了,下意識的垂下眸光。
卻沒想到他強迫著更加抬高了下巴,逼迫她不得不跟他對視:“不要以為你可以躲到天涯海角,一個小貓而已,你真以為我會找不到嗎?”
“除非……”
“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