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陰沉地如深淵無底。
秦慕煙哭著抬頭,剛好看到容默寒意的眸光。
心,就下意識地輕顫。
她慌亂還想狡辯,“容默,我承認以前就認識童謠,但自從她在你公司做秘書后……她就不跟我往來了。”
“其實你們結婚時她特意邀請我,就是為了顯擺她嫁給了富豪。”
“但我看到你時……就傷心離開了,你應該記得第二天我病發……我在醫院搶救的事情…”
容默沒說話,目光深邃。
仿佛是在思考著什么。
秦慕煙內心有些慌了。
繼續用著楚楚可憐模樣,趕緊說道。
“我……跪下跟童謠道歉的,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你就是童謠的老板……那次我為了救你住院一個多月。”
哭著繼續說,“難道我真的不要命了嗎……這次我可以不要童謠救我,我只求童謠不要再誤會我了。”
容默想起那次,她的確因為救他,然后傷及肝臟在icu住了半個月。
那次如果不是她,對方刺到就是對他致命的一刀。
當時那兩個歹徒還傷了其他人。
歹徒也是逃亡時,被警察追的途中射擊暴斃。
當時也確實證實過歹徒的身份。
容默自然就很相信秦慕煙了。
想到這里,容默又想到當初的承諾。
只要他能給的,都會給秦慕煙,單獨除了婚姻跟情感。
所以這照片的事情,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情。
他也不想追究。
“我給你換冰袋吧。”他走向冰箱的方向。
而秦慕煙看著童謠得意勾唇。
啟口就柔弱自責,“我給童謠下跪道歉。”
“好啊,我承受得起。”童謠第一次見識到原來白蓮花長這樣的。
同時對容默的失望加深!
容默立刻轉身阻止秦慕煙下跪。
看著童謠居然譏諷對著他笑。
他心里卻不像往常,居然說不出責備童謠的話。
只能對著秦慕煙說,“你不能太激動,等會還要全身麻醉。”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童謠誤會你。”秦慕煙想起當年其實也是心顫的。
她就是特意在容默經常出沒的俱樂部工作。
還真的被她等到了一個契機。
她只是挑撥一個磕了藥的黑社會頭目。
所以,那場驚心動魄的舍身救人事情就發生了。
這是她拿命換來的,所以她怎么可能讓童謠得償所愿。
“你先跟醫生去抽骨髓化驗吧。”容默心里清楚秦慕煙耍小心思了。
但是只要不過分,他都睜只眼閉只眼。
只要現在把她救了,那以后他們之間就兩清了。
至于童謠對于他的反抗,只要讓她吃夠外面的苦頭。
她總會乖乖回來認錯。
然后重新變回乖巧聽話的那個童謠。
秦慕煙知道男人心軟了了,更以為容默愛的人還是她。
童謠沒有想到看到這么一出苦情戲。
反而讓她覺得,跟容默的婚姻徹底就是一個笑話。
就像她才是十惡不赦的人,拆開了一對相愛的人。
她腦海閃爍過什么……
即使當年她出國留學,但也不至于忘記那么重要的事情。
“你們確定,秦慕煙要骨髓干細胞造血?”
醫生愣了一瞬眼神閃爍。
而容默也看向醫生,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秦慕煙穿過容默給了醫生一個狠厲的眼神。
她攥緊被子心在發顫。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嗎?我可是肝臟專家。”醫生心慌鎮定地保證。
“童謠,你不要太過分了。”容默眼色不悅地警號。
“手術室已經準備好,童話小姐請。”醫生因為容默的氣場。
說完訕訕地先走出病房。
秦慕煙趁容默沒有轉身。
對童謠露出一個得意陰沉的勾唇。
“我想證明一件事。”
童謠可以忍受,容默帶給她的委屈。
但絕對不能忍受,被秦慕煙耍得團團轉。
說完,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
上前一把掀起了秦慕煙的病服。
她冷冽的眼神,讓秦慕煙忘記了及時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