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梅聽到兒子居然對她怒吼。
根本不知錯地狡辯:“我怎么欺負了她了,是不是她又在說我什么壞話,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這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才能嫁入我們容家.....”
“媽,你應該跟童謠道歉。”
容默目光幽深,打斷了母親喋喋不休的狡辯。
“該道歉的是那個賤人,你爸說股票暴跌已經蒸發了一個億多,應該讓童謠去坐牢才對。”
方梅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只是憤怒地覺得,這是童謠的預謀。
“童謠拿走是屬于自己的東西,還有照片也是真的,如果這件事不盡快解決的話,接下來容氏集團即將再次蒸發一個億。”
容默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面色陰翳準備掛電話。
“容默,你就讓那個女人欺負我嗎,我到現在全身骨頭還疼著呢。”
方梅腦子就沒有意識到,容默話里的嚴重性。
容默此刻才意識到,童謠每次回家做飯的情形。
肯定受了母親不少的言語攻擊。
而他,幾乎都說有事不回去吃飯。
因為他認為,這是童謠耍心機討好家人的把戲而已。
聽到母親尖酸刻薄的話,他再也沒有心情繼續聆聽。
煩躁地說了一聲“要開會”就掛了。
隨后他立刻打電話給童謠。
想約她出來談一些自己意識到的錯誤。
可是童謠居然把他拉入了黑名單。
杰森幾乎同時彈跳開。
看到總裁陰鷲的臉色就知道,總裁會甩文件夾過來。
容默眼神發冷地瞪著杰森。
冷意說,“立刻查童謠在哪里,她去過我家順著監控查下去。”
杰森苦逼地只能在心里嚎叫。
想到出到市區那些監控,就頭皮發麻。
“總裁,我已經讓人調查了所有太...童小姐都可能會去的地方,也加大范圍尋找,但..童小姐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杰森就知道總裁會讓他找人。
所以他已經提前就行動了。
容默的臉是前所未有的黑沉。
似乎誰招惹誰倒霉的節奏。
“讓公關部以我個人名義登一則道歉的文章。”他氣息氣壓。
他感覺到,童謠完全是刻意避開他。
杰森點頭立刻出去執行。
而容默似乎陷入了,跟童謠在一起的情形。
越想越痛苦。
似乎是他帶給了童謠,無數個冷臉和嘲諷...
好像從未也從未參與過她的快樂。
胸口沉郁地感覺呼吸都不順。
他在心里發誓。
即使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不當面跟她道歉,感覺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
晚上。
容默把發小叫出來。
幾乎把酒當水喝的節奏。
司徒一副妖孽的容顏。
此刻也是愁眉苦臉地看著容默,說,“你酗酒是為了童謠失蹤原因?”
容默陰沉著臉只是碰杯示意他喝酒。
他心臟,就像被萬箭穿心窒息的感覺。
“只是喝酒有什么意思,我給你叫幾個剛來的公主,絕對的傾城保證也干凈。”司徒特意輕佻地暗示。
但當他要出去時被容默阻止了。
“瞎搞什么呢。”容默放下酒杯疲憊地靠著沙發。
閉上眼睛都是童謠每次跟他親密之后,她那種羞澀而柔美的場景在他腦海里晃。
“那你還死鴨子嘴硬,喜歡童謠就承認了唄,現在后悔痛苦她又看不見。”司徒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失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