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是覺得,秦慕煙此時黏著容默不放才是正常的發展。
而不是忽然選擇出國。
童謠聞言也是很疑惑,心里也有說不出的感覺。
“這樣也好,費事給我整什么幺蛾子,暫時我可沒有空應付她。”
“所以我說怎么安靜了不少,原來少了一個瘋子在作妖。”
方糖忍不住吐槽。
說完,她們直接就去了俱樂部。
....
司徒心情郁悶得要死。
因為這次的事故,居然被未婚妻約法三章。
而他為了不讓家里的老頭追著打,也不得不答應。
來到容氏集團。
直接就賴在容默辦公室不走。
抱怨說,“不管怎么說這次害我的,和事情誘因都是跟哥有關系的人。”
“所以,今晚一定要請我去俱樂部喝酒,以后我得準點回家,不能太晚出去喝酒了。”
他語氣充滿委屈,其實就是找借口讓容默陪他。
容默心情也是很低落煩躁,就順利成章答應了。
“到大廳坐會感受一下氣氛,在包廂兩個大男人喝酒太沒有意思了,在這里還能看美女。”
司徒是嘴上輕浮,但實質并沒有傳聞中亂搞男女關系。
只是他有時喝酒了就變得輕佻。
很容易跟別人有肢體接觸的動作而已。
所以經常被一些別有心用人,用曖昧的角度拍攝出來變成桃色八卦。
才形成他花花公子的名號。
“靠,果然離了婚的女人最豪放,童謠那個女人居然穿著超短裙露肩款在舞臺跳舞,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她身材這么火辣。”
司徒看著舞臺舞動的人,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奇解說。
而容默已經黑臉寒意然生。
看著舞臺童謠婀娜多姿地扭動。
他咬緊牙關想要沖過去拉她下來。
可是想到離婚的事實,他心里壓抑著萬馬奔騰的怒火。
“嘖嘖,兩個女人抱著……不會真的跟網上說的一樣,她們兩個是這種關系吧……”
司徒喝了一口酒。
說著在心里想像某種情形,一口酒就噴了出來。
容默也是目光一怔。
他是納悶怎么離婚的童謠,完全是他陌生的樣子。
就像跟他結婚童謠是…另外一個人的感覺。
“哥,你們結婚后……那個正常吧?”
司徒越看就越覺得邪門。
容默一個冷眸射過去。
然后心情郁悶地一口把酒悶了。
司徒知道容默生氣,就乖乖地添酒討好。
容默看著身材火辣,高挑亮麗的童謠在舞動。
心里的邪火如同火焰極速蔓延。
“累了,不跳了。”
童謠拉著方糖下來回到卡座。
其他人還在舞臺繼續嗨著。
方糖剛喝一口雞尾酒。
說,“這個司徒還有心情出來喝酒,看來恬靜給的壓力還不夠啊。”
說完,她連續拍了幾張照片備用。
童謠嘴角勾起冷意,沒有想到在這里遇到他們。
“靠,他們居然走過來了。”
方糖驚訝地瞪著眼睛。
童謠也是想不通。
心想,不會是因為緋聞的事情找茬吧?
“司少,聽說你是被罰禁足時間,記得看時間不然回家連門都進不了。”
方糖一點面子也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