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容嫣然心虛地打斷了童謠的話,害怕童謠說出她愛容默的事。
“你放心,我才沒有空管你們的爛事。”只有童謠自己知道窒息的壓抑,現在她的愛被這么不堪地說出來。
即使心在揪痛,但她也不會表現出來。
即使容默表露了愧疚之色,但也彌補不了她曾經受傷的心。
容嫣然還是被姐妹扶了起來,只是看她的眼神各種復雜。
她也是詫異童謠的改變如此驚人,以前那個唯唯諾諾任由她欺負的童謠怎么不見了?
“容總,下跪道歉就免了,還是那句話,管好你的家人。”童謠說完優雅地抬步下樓。
歐陽也不枉挖苦容默一句,“家里的瘋狗還是關在籠子里好。”
眾人看著劇情朦朧不清,有點惋惜的神色,反正豪門這些丑聞見怪不怪,就看誰家的更精彩。
容默的目光隨著童謠移動,他欲言又止始終說不出留住她的話,神情冷然又難辨。
只有司徒知道容默的表情是痛苦,是因為心疼童謠而愧疚。
區衍生用主人的身份讓大家散了繼續歡,反正這里娛樂應有盡有,喝多的也有客房留宿。
“別追了,讓他一個靜靜。”區衍生阻止司徒下樓的腳步。
司徒想了想就放棄了,還是不忍心轉身,扶起容嫣然說,“我帶你去醫務室吧。”
此時的容嫣然臉已經腫得不會說話,她也希望盡快離開這里,但心發誓絕對不會輕易繞了童謠。
童謠來到泳池旁,就接到童祁陽的電話,“我沒事,有事的是別人,大哥放心談事吧。”
“那就好,讓歐陽先陪著你,我這邊還有一會。”童祁陽聽到妹妹的語氣比較平和,心里也放心下來。
掛了電話,歐陽就問,“我怎么感覺容默后悔跟你離婚了?”
童謠看著波光粼粼的泳池,燈光昏暗剛好掩飾了她發紅的眼眶。
淡然輕笑地回答,“我沒有后悔,還要感謝秦慕煙給我這么快清醒的機會。”
她想如果再過三五年,忽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估計她真的做不到這么瀟灑轉身了。
“他要是敢糾纏你,告訴我幫你教訓他。”歐陽很仗義地說。
“你覺得誰還能欺負我啊。”童謠本來想安靜坐一會的,可是看到一個身影籠罩過來。
她立刻摟著歐陽臂彎,說,“走吧。”
就像根本沒有看見容默一樣,還羞澀的對著歐陽笑了笑。
歐陽自然配合得很默契,伸手就幫她把碎發挽在耳旁,說,“哎,怎么走到哪都有蒼蠅,我們進去吃點東西吧。”
容默看到她對他視而不見,還跟歐陽這般親密,壓抑著心腔的不適。
“童謠,我想跟你談談,好嗎?”他幾乎是請求的語氣。
童謠聞言有剎那間的詫異。
想想一向高高在上的容默,何時這樣用祈求的語氣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