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牧原心里的冷氣壓也在積壓,但目前不是糾纏這些的時候。
“容總,我現在可不缺錢,所以不賣。”童謠看到他臉色難看至極,她反而心情不錯,。
又忍不住嚇唬方梅說,“容夫人,你還是趕緊回容家祠堂跪拜,請容家的列祖列宗原諒吧。”
方梅從來不敢一個去后院的祠堂,總覺得那里陰森森得讓人寒顫,被童謠這么一說心不由地發顫。
可是想到兒子在這里,就氣勢兇兇地反駁,“童謠,都是你居心不良,找來這個男人,想訛詐我們家的錢。”
她說完又立刻跟兒子說“她根本沒有那么多錢競標,肯定是這個男人跟她聯合,然后想讓你高價買回去。”
“容總,你確定你媽不是忘記了吃藥?”季牧原算是見識到了,富太太的野蠻強詞奪理的本事。
容默隱忍著季牧原的挑釁,冷眼質問,“童謠,我給你加十倍,把如意留下。”
“你瘋啦,應該讓她還給我們,不應該出一分錢的。”方梅理所當然地反駁。
“就是,哥,她就是等著你入圈套呢。”容嫣然想到自己都沒有見過那么多,心也是炸了。
“可以賺十倍,你不打算賣?”季牧原噙著妖媚的笑意問。
童謠不在乎地搖搖頭,說,“這錢我今天還不賺,再說你覺得我是差那十倍錢的人嗎?”
“不差,是我格局小了。”季牧原雖然不清她的背景,但就憑她這份氣質,就很自信這是女人的話絕對不假。
男人聽著他們互相諷刺的話語,心里洶涌著萬箭穿心的震撼,這個女人什么時候又跟季牧原這么熟悉了?
看著童謠高冷的背影,總覺得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哥,你怎么可以讓她離開.”容嫣然看到容默的眼神,心里的妒忌只想殺了童謠才能解恨。
“就是,容默,趕緊把她追回來啊。”方梅也是焦急的想哭。
容默轉身散發著寒氣,如雪花在臉上融化一樣,被冷意刺痛。
“都給我回祠堂跪著懺悔,除非爸原諒你們,不然不能起來。”他已經很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以根本沒有被她們的說辭蒙蔽內心。
“不,容默..你不能這么對我..”方梅想到祠堂的陰森,跟著氣急攻心就暈了過去。
容嫣然快速反應扶住她,看著容默決然離開,她完全沒有想到結局是這樣的。
還怒斥工作人員趕緊報120叫救護車。
“原來你真的是容默的前妻,你買這個如意不會是想報復他吧?”季牧原有點八卦的問。
“我跟錢又沒有仇。”童謠只是應付地回答。
“你買它干嘛,放在家里又沒有意義。”季牧原有點不明所以。
“你還是想想,明天怎么回答記者吧,跟一個離婚女傳出緋聞,我看這次你是得不償失了。”
童謠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因為如意的事情,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太小看公關這個詞了,事情根本不用解釋,說不定我就因禍得福了呢。”季牧原意味深長地噙著笑意說。
童謠已經沒有心情跟他嘮叨了,心急地祈禱電梯趕快開門。
但聽到背后沉重的腳步聲,是還是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