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也是憑我的本事拿到票,這個賤人穿的衣服,我一定利用我的身份,讓大家不要定制的。”容嫣然趾高氣揚地威脅。
“有本事出去說啊,我看她們聽你的,還是幫忙報警說有兩個瘋子,童謠可是我公司的最大的股東,巴結她的人都來不及呢。”
莫言說完,容嫣然和秦慕煙都神情僵硬了。
她們就像聽到世界末日,那樣不可信的表情。
“我是你們就趕緊滾,臉都腫了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童謠冷言拉回她們呆滯的神情。
容嫣然實在氣憤,這個品牌一直是她追求的。
如今聽到童謠還是股東。
她心里氣不過說,“哼,你們這么低級的衣服,我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就滾,要不讓保安送你們出去?”方糖不忘再嚇她們一次。
容嫣然才不要被保安趕走呢,不然明天又得上頭條。
只能拉著秦慕煙趕緊離開。
秦慕煙越想越氣,走出去就拉住容嫣然。
低聲說,“你哥也在這里,憑什么我們要被趕出去,就算你哥生氣了,但在外人面前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她就想說服容嫣然去找容默,她要在童謠面前贏一回。
同時也害怕童謠跟容默相遇。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這么離開了。
容嫣然想了想,也說,“也行,我就說童謠無緣無故打了我,順便說童謠那個賤人欺負你,你等會記得假裝很傷心樣子。”
“嗯,我明白的。”秦慕煙心里暗自高興了,。
只要跟容默一起出現,童謠肯定不敢再囂張了。
……
而容默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思,一直還留在這里沒有離開。
司徒陪著他在庭外的一個角落。
他把煙蒂熄滅無奈地說,“既然不走,那進去找些熟人聊天,也比在這吸煙強。”
“要去你去。”容默悶悶地拿起酒杯喝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別人以為我們...倆在這談情說愛呢。”司徒無奈地抱怨。
容默愣神看著前方沒有情緒,腦海里一直在重復著童思遠親童謠那幕。
童謠和她們跟一些人寒暄敬酒后,也到了休息區坐下來,打算吃點東西。
“剛才真是給臉她們了,應該直接讓保安趕出去,根本不用給她們面子。”方糖對她們是反感至極的。
“今天是我們的日子,干嘛被兩個不相關的人影響,如果那兩個傻逼引起騷動,就變成都在談論是非了,會影響我們的生意的。”
莫言詳細解釋了一番,又說。“就是得不償失,明白不。”
“也是,難怪你能把那些藝人管得服服帖帖。”方糖贊嘆道。
“就是因為帶著藝人,更要瞻前顧后,這個秦慕煙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啊,怎么突然又回來?”
莫言疑惑問。
童謠情緒淡薄,回答,“估計又做什么妖讓某人心疼了。”
“問題是容默相信啊,看來男人的智商總是栽糞堆上。”方糖咬牙切齒地說。
莫言明白方糖怨氣為什么怨氣這么重。
說,“這個秦慕煙長得這么普通,也沒有什么過人之處,這個容默到底看上她哪一點了?”
“男人眼瞎還需要理由嗎,還有拿著救命之恩,就想享受齊人之福,渣男。”方糖繼續怒罵著。
而這時陸陸續續很多人離開,宴會也算到了尾聲。
“干嘛說這么掃興的話題,來,我們應該干杯慶祝。”童謠先舉起酒杯。
另外一個休息區的角落。
司徒徹底地不耐煩了,說,“哥,我們還要繼續在這里看月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