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你不要睡覺!”容默眼睛發紅地暴吼出來。
童謠在疼痛意識里,聽到了容默的叫喊。
好像他很著急也很懼怕的聲音,不斷一直在跟她說著什么。
他在緊張嗎?
感受到他溫暖的手掌,在她臉頰撫摸。
被觸碰到肩膀的傷口,讓童謠劇痛無比。
她虛弱地,感受著他繼續的嘶吼。
心想,他不會真的關心她的,是怕被牽連吧...
劇痛感侵襲,但她知道不能這樣昏迷過去。
被刺痛著,下意識抬了一下手。
“我立刻送你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容默噙著哭聲嘶啞地說。
他剛才慶幸追上來。
“電話...”童謠保持著最后的體力。
容默看著她滿臉是血,但又不明白她要電話干嘛。
在看到她痛苦表情時,他就給杰森打了電話。
現在杰森還差幾分鐘才到這里。
因為大半夜馬路車輛很少,根本沒有人知道這里有車禍。
童謠抓到他的手機,隱忍著劇痛按了蘇陽的號碼。
蘇陽在第一聲已經接通,童謠也不浪費時間。
顫抖地啟口,“我的車被動了手腳...你立刻查。”
她知道不能錯過時間,只有同時進行爭取。
這樣才能追查到到底是誰,這么喪心病狂想要了她的命。
童謠知道容默的出現救了她的命。
不然她被卡在車里不能自救。
等到有人發現,估計她已經流血過多而亡。
說完,她就提起一口完全失去了意識。
一部車急速剎車停下來。
童祁陽渾身散發著寒氣,下車二話不說已經抱起童謠。
然后不耽誤時間,直接上車離開。
容默只能擔憂而懊悔地看著車里遠離。
懊悔也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
這次的事件給了容氏集團一個重創。
即使公關及時止損,但也阻止不了股票的狂瀉。
容家老宅氣氛沉重,容城的臉色黑沉而憤怒。
“還沒聯系到容默?”容城質問管家。
現在公司都亂成一團了,但兒子居然放任不管。
氣得他茶杯都被扔到地上了。
怒斥,“都是你們閑得沒事,如果不是你們以往欺負童謠,也不會今天的事。”
方梅這次完全沒有了脾氣不敢反駁。
而容暮煙只能隱忍著不忿。
她還執拗認為,童謠絕對不是童家的女兒。
說不定就是童謠耍了手段,然后迷惑了言天揚而已。
“爸,其實就是童謠的錯,是她欺騙我們在先,可能想要吞了容氏集團,發現不可能了才耍手段成為了言天揚的女兒。”
容嫣然很不服氣被童謠超越,心里積怨地在想一定要童謠露出真面目。
容城冷哼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時管家走進來通報,“我看到少爺的車了。”
容城隨手一個茶杯向容默扔過去,但被容默輕易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