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給他整這么一出。
此時他對著童謠鞠躬。
小心翼翼詢問。
“童總,你需不要去醫院檢查?我會負全責的。”
童謠淡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狼狽的白露。
說,“我倒沒事,趕緊把她弄走吧,不然記者看到了會影響會議進程。”
“我立刻讓人把她抬走,給你造成麻煩實在對不起。”
白露看到父親這么鞠躬盡瘁。
想到她此時的狼狽,都被容默看到了…
她似乎被抽干力氣,虛弱地奄奄一息。
但她還是心里不忿。
憑什么她這么慘,而童謠還能這么風光....
“你這個不爭氣的畜生,以后我不會再管你的事,這次算是我最后一次管你。”
白露渾身發疼。
頭昏眼花,根本無法回答父親此時的憤怒。
.....
電梯內。
童謠和容默彼此沉默。
各自想著,心里醞釀的事情。
電梯很快打開。
蘇陽已經會議室門口等她。
他一邊走,跟童謠大概說了會議流程。
而容默氣勢強大地跟在童謠后面。跟在冷艷明媚氣質的童謠,一前一后走進會議室。
這詭異的一幕,令人矚目。
童謠直接讓蘇陽主持會議。
她不參與任何話題。
而容默跟雙娛雖然沒有了股東身份。
但還是雙娛的最大的投資商。
自然有資格參與董事議程會議。
他的目光一直緊盯地童謠。
想到剛才的那一幕,他慶幸到樓下去找她。
還湊巧化解了可怕的危機。
如果童謠有事,他無法原諒自己的。
會議結束時。
童謠讓蘇陽留下來做收尾的工作。
而她就直接離開了。
在車庫時。
她明明看到前面,沒有任何車輛的。
可是當她踩油向前時。
忽然“砰”地一聲。
童謠真的慶幸在車庫。
如果在馬路這樣對撞,估計不死也剩下半條命了。
她覺得沒有受傷時,打算解開安全帶下車。
因為車子方向的問題,這次事故她一定要負全責了。
反而先看到對方下車。
當看到走下來的人是容默時,她呼吸不自覺發緊。
容默臉色黑沉地走到她的車窗前,伸手溫柔地敲車窗。
剛才她是看到有人經過,根本沒有特意留意。
對面直行通道,居然有車突然冒出來。
等那個人走過后。
看到直行的車輛時,她已經來不及剎車了。
居然是騷氣跑車,童謠眼底一抹嫌棄。
心里腹誹:年紀大還開跑車,就像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落下車窗,童謠輕輕勾起唇角。
“我就想試試,容總開跑車的技術,看來車技實在不怎么樣啊。”
她根本做不到跟他道歉。
就算被他認為,她是故意也無所謂。
容默看到她笑容冰冷,還跟他說著挑釁的話。
眸光一凝,問。
“你不打算負責?”
心想她就這么恨他?
知道是他,居然還特意撞他的車?
童謠眼神淡漠無溫。
說,“賠這部的錢,我又不是沒有,你想要多少?”
容默視線微微一頓。
她這是認為...他會要獅子大開口訛她嗎?
“我先送維修吧,你把新的號碼給我。”
容默隱藏著心里的心思。
剛才他就是看準童謠踩油,而他才特意沖出來的。
不過,也得感謝剛才那個人。
讓一切變成了意外。
“我沒換號碼。”
童謠幾乎是沖口而出的。
忽然間。
氣氛在尷尬,和冷氣息中醞釀。
那他為什么一直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