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其實是諷刺自己。
沒有想到,離婚了才聽到這番話。
但她啟口時,聲音已經冰冷薄涼。
“容總,你中午吃飯沒喝酒吧?”
容默即使煎熬,但也松了一口氣。
沒有聽到最不想聽的話。
“什么意思?”
他連說話都不敢用力一樣。
童謠又噗嗤一聲。
嘲諷說,“容總要不就是剛睡醒吧,我們是可以邀請參加生日宴的關系嗎?”
容默還真的沒有搞過生日宴,每次都是司徒組織的。
現在聽到童謠的話,他心沉得如巨石。
壓抑著情緒說,“那我們...不能是朋友嗎?”
童謠沒有任何思慮。
說,“我沒有那樣的大愛,我跟你永遠成不了朋友,但做生意不同,我從來不跟錢作對。”
說完她就掛了。
沒有給容默反應的機會。
容默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立刻打給司徒。
接通就問,“你真的看到,她買的衣服是我的碼數?”
“這還有假,童謠三個哥哥一套也不夠分啊,剛好你生日肯定是給你買的。”
司徒很確定地保證。
容默就像得到安心鎮定劑。
也想著,童謠可能是不好意思承認而已。
這么一想,他才心情開朗了。
...
翌日。
今天的天氣有點陰涼。
既然是周六,她想偷懶一天。
剛吃完早餐,就已經接到歐陽的電話。
“生日快樂,你這是提醒我送禮物嗎?”
童謠已經自我屏蔽昨天的事情。
她認為,不能再有任何幻想。
更不能被容默任何話,擾亂她的心。
歐陽開心地哈哈笑。
“群里都說好了,你居然沒有反應,今晚可不能不出席。”
“我是那種人嗎,禮物已經買好了。”
童謠很慶幸有他們幾個。
無論任何時候跟他們在一起,或說說話心情也會變好的。
“那你給我準備什么禮物?”
歐陽八卦詢問。
“現在告訴你就沒有驚喜了,莫言的驚喜已經沒有了,但起碼給我們一點神秘感吧。”
童謠已經打開衣柜,看看穿什么衣服適合。
“你們的禮物再神秘,也不能讓我有驚喜,我最缺都沒有人送。”
歐陽特意憋屈說。
“你還能缺什么啊?”
童謠選好了裙子,然后選佩戴的飾品。
“女朋友啊,你一直狠心拒絕我,應該給送一個女朋友給我。”
歐陽笑嘻嘻地說。
童謠噗嗤地笑了一聲。
說,“如果我是男的,會喜歡方茹這樣甜美的女孩。”
“她也是搞藝術的,有浪漫的情懷,跟這樣的人過日子肯定很舒心。”
她說話期間已經選好飾品。
又說,“因為都是不缺錢的人,日子就可以過得有情趣和詩意。”
“但對于都要討生活的人,浪漫情懷就是奢侈品了。”
“突然說這么感性的話,但人與人不一樣。”
歐陽語氣很無奈,接著說。
“可我偏偏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我想說只要你單身,我都不會放棄的。”
童謠聽著他的義正言辭,拒絕道。
“我認為,我們還是適合做兄弟。”
“這是我的自由,你反對無效。”
歐陽很自信地說。
“呵呵,我也告訴你,你的宣布無效。”
童謠說完,就毫不客氣地掛了。
看著時間這么早,決定還是先回公司一趟。
剛看了一份文件,蘇陽突然回來了。
“不是讓你休息嗎?”
童謠知道他經常沒有休息日,現在她是強制他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