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很快調整心態,表情冷若冰霜。
“容總,人來人往還是注意一下形象。”
歐陽這時走了過來。
看到容默抓著童謠的手,心里異常地不悅。
“容總,請自重,不要讓大家難堪。”
歐陽這次倒是很懂得收斂脾氣。
容默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目光深沉緊緊盯著童謠。
看到她眼里的冰冷,他沒有了底氣而松開了手。
“容總,有話就說,可別搶了主人的風頭。”
童謠是暗示他,不要亂來的意思。
容默想說什么時,卻被歐陽狠狠打臉。
“容總,你看我這身西裝可是童謠精挑細選的,容總昨天的生日想必收了很多名貴禮物吧?”
歐陽就是刻意的挑釁他,又跟童謠說。
“這套西服以后就是我的珍藏版了。”
童謠被他溫柔的眸子看得呼吸一窒。
容默冷如冰的眼神,又讓她心神混亂。
想起她精心準備的生日,現在都在衣柜的角落,
想起親手織的毛衣,被他送給秦慕煙還當垃圾丟了。
想到親手給他做的飯,好像從未回來吃一口。
她無法不去計較,愛一個人本來就會讓人心胸狹隘。
而容默也是想到了她做的種種。
所以才沒有底氣怒懟歐陽的挑釁。
煎熬地讓他胸口如被利器刺入,而痛不欲生。
童謠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
瞬間垂眸,跟歐陽說。
“嘚瑟,這么素的顏色你確定喜歡?”
“當然喜歡,我剛要改變風格,你給我選的西裝就是我以后穿衣的模板。”
歐陽很屁顛地配合。
容默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
反而肆無忌憚地盯著童謠看。
“他這是把眼睛長你身上了?”
莫言在童謠耳畔低語。
童謠也是心煩意燥地。
被他看得心跳亂了節奏。
“童謠,我有事要說。”
方糖很鬼馬地拉著童謠轉身。
莫言就嘲諷跟容默說。
“容總,你這樣子盯著別人看,會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以為你是變態大叔呢。”
“大叔,對,都比我們大一個輩分的大叔了,老是這么不識趣。”
歐陽也是腹黑附和一句。
瞬間。
氣氛變得很尷尬,溫度驟降。
容默冰冷的寒眸,冷語威脅。
“不想讓你老子拿拐杖追你,給我閉嘴。”
“你....以后別纏著童謠,她每次都不想理你,容總難道看不出來嗎?”
歐陽不服輸地反駁。
“不想生活變成笑話,立刻給我滾。”
再次容默語氣霸氣凜然,眼神兇惡。
“歐陽,今天這個場合就別跟他計較。”
司徒是怕容默真的揮拳過去,阻止歐陽別再嘴賤。
剛好有個人叫了一聲歐陽,他就趁機怒懟一句。
“別以為我怕你,我只是不想童謠為難而已。”
莫向東冷嗤一聲,不屑吐出一句。
“這個小子就是欠教訓。”
“我們像大叔嗎?”
司徒看著他們離開,才不滿地抱怨。
“還真計較呢,老容,我倒覺得歐陽的話...很有道理。”
莫向東似笑非笑地說。
容默眉心冷冷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