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是什么嗎?”
司徒直接丟到容默面前,然后得意地吹起口哨。
“我為了這張請帖,可是浪費精神陪人家打了一晚的麻將。”
“然后,還特意輸了一百多萬給對方。”
他說得挺委屈的。
容默看著請帖眉梢染上喜色,隨口就承諾。
“車庫的限量隨便選一輛。”
“謝哥了。”
司徒是興奮地合不攏嘴。
沒想到一晚沒睡,換了一臺千萬的限量版。
值了!
但容默隨著就被沉重壓得窒息。
眉目也沉郁下來。
童謠的生日?
他好像一直不知道童謠生日,即使有結婚證也沒有留意過。
郁結在心口堵住,沉悶得無法呼吸。
“哥,你怎么不高興了額?”
司徒郁悶,剛才還看到他眼底有一絲的喜色。
怎么這會又臉色陰郁了?
杰森走進來就感到溫度驟降,就知道來的不是時候。
抬眼看到是童氏的請帖,他當然知道是童謠的生日。
看到司徒在就知道,這是司徒帶過來的。
而童謠根本沒有邀請容默。
容默投過冷郁的眼神。
杰森就知道在自卑他了,可是蘇陽從來不說私事。
他哪里敢八卦童謠的事情啊。
司徒也感覺氣氛不對,瞬間也不敢嬉皮笑臉。
“哥,我爸不去讓我當代表,哥就當做陪著我去唄。”
司徒只能轉換方式勸解。
但跟童氏合作的容氏,居然沒有收到請帖。
這擺明就是特意而為之。
杰森也給司徒投去點贊的目光。
司徒都把借口和臺階給了容默。
容默其實沒有太在意司徒的話,一心沉醉在對童謠愧疚中。
“哥,去不去給話啊,我一個人去太無聊了。”
司徒又再次試探。
容默抬眼冷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淡。
“到時一起。”
“知道了,到時我開車。”
司徒的話沒毛病。
坐司徒的車,才證明容默只是陪伴而已。
對于傲嬌高冷的容默。
在眾人面前還做不出太添狗的行為。
....
生日晚宴。
名流權貴穿梭在各個角落。
言天揚霸氣包下整個星期酒店。
所以說,今晚來的人可以盡情喝。
客房充足。
不過也成就了很多人即興發揮,已經很多人喝得肆無忌憚。
前后街道讓保鏢穿著便衣穿梭。
為了引起騷動,只能用這種方式排查各種可能性的危險。
媒體流量橫幅宣傳肯定少不了,這次很多媒體也被邀請。
“這個童謠真的幸福,童氏年會也沒有這么盛大。”
很多人在羨慕議論。
也有心存嫉妒的人。
休息室。
童謠穿著款式簡單極其高貴的包臀長裙,把她的身材完全呈現。
把她的氣質妖艷發揮得淋漓盡致。
肌膚白皙勝雪,戴著頂級的玻璃翡翠吊墜。
氣質華貴不凡,即使是翡翠也被她的貴氣襯托出時尚感。
“走吧,應該該來的都來了。”
莫言站起來整理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