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姜知魚苦笑著說道：“如果天吳知道你的黑暗人格在最后關頭消失了，估計會氣瘋。”
突然恢復的蘇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把手拿開，不然你的血會被吸干的。”
“吸干就吸干吧，你把東西帶出去就行。”姜知魚面色慘白的說道。
蘇木眉頭緊皺，想要直接把姜知魚的手給拿回來，卻發現那些藤蔓植物已經通過她掌心的傷口，鉆進了體內。
姜知魚搖搖頭，道：“沒用的，強行拉扯只會讓我死的更快……”
“也好，既然你已經恢復了……理智，到時候別出什么亂子就行，一定要把能夠消滅永恒的東西帶出去，交給天吳。”
蘇木的聲音開始顫抖，已經他能感覺到姜知魚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
“為什么，你為什么一定要聽天吳的話？”
“我并不是聽他的話……”姜知魚繼續說道：“我……也想揭開天啟的秘密。”
“這是你的夢想，不是么……”
姜知魚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身子一軟，直接躺在了地上。
死亡的氣息，籠罩了她。
“蘇木……”
“我做不到。”
“我真的做不到……”
姜知魚的聲音已經非常微弱。
“我做不到忘記你……”
“我無法成為女王……”
“每次看到你，我就發現我的堅持，我的努力……”
“我辛苦建造的城墻……”
“都會在頃刻間。
“崩塌。”
“我明明是一個自私的人……”
“我的手上明明沾滿了鮮血……”
“可是我……”
“蘇木……”
“抱抱我……”
蘇木的眸子在顫抖。
黑暗人格消失之后，仿佛一切的感受都回來了。
自己的黑暗人格，黑暗只是一方面，真正的強大是因為黑暗人格沒有感情。
不會因為其他人而受到影響。
沒有七情六欲。
沒有人性。
但是，真正的自己，并不是一個冷血動物。
有血有肉。
有情感。
有正常人有的一切。
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更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唯一知道的，姜知魚非常危險。
看著姜知魚那緩緩閉上的眼睛，蘇木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黑暗人格再次蠢蠢欲動。
為什么會這樣……
我現在到底在經歷些什么？
蘇木的腦子變得混亂。
想要找到發泄點，卻無能為力。
“知魚……”
眸子在顫抖。
身子漸漸俯下，然后緊緊抱住姜知魚。
在這時候，一行淚水，從姜知魚的長睫毛下溢出。
“小木……”
“你…的懷抱……真溫暖……”
身體冰涼。
血色漸退。
蘇木顫抖，喉間發出沙啞的聲音。
“知魚……”
“姜知魚。”
“姜知魚！”
“回答我！”
“姜知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