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路風涯領著雷霆軍準備去抓李天。
“將軍,怎么了?”莊明安見路風涯突然在一扇門前停下,疑惑道。路風涯看著寫有“驚鴻間”三個大字的房間,微微皺眉。
他停下,是因為感覺到這間名叫“驚鴻間”的房間里傳來了些許法術的余波。這余波雖然微弱,但他還是能感覺得到。本來尋常的法術波動他是不會去管的,但這法術不一樣,這法術太凌厲了,如此凌厲的法術,只盼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明安,你先派人去把李天抓了,這間屋子有法術波動的痕跡,我進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路風涯邊說著,邊伸出手準備推門而入。但是他的手掌才剛覆上房門,就感覺到有些不對。
此時,他憑借著手掌很清楚地感知到,這間屋子不僅僅只是屋內有法術波動過的痕跡,屋子的外面也被人做了一層結界,而且這結界不是現在的他能破了的。
莊明安見自家將軍這樣,便知道又是路風涯那敏感的體質讓他感覺到了什么東西。他家的這位將軍自小便體質特殊,即便是最微弱的法力,只要使出,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于是莊明安在得到路風涯的指令后,并沒有詢問具體的原因,他立刻領人向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既然將軍有事,那他就去把李天抓回來。
屋內。
“有人來了。”經過鬼方紂的威懾,玉瞳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對我招了。聽到他的一些經歷,我深有感觸,正當我和他談人生談的激烈時,從剛才起一言不發的鬼方紂卻突然開口,并抬頭朝門口看去。
聞言,我和玉瞳不約而同的“啊?”了一聲,也齊刷刷的朝門口看去。鬼方紂抬手撤了結界,默默地等著門口的人進來。
而此時的門外,路風涯正想著他要找個什么理由進去查看一番時,這結界就突然消失了。他眼神一頓,這是什么意思?這人是在讓他進去嗎?可是門后一片安靜,沒有任何聲音,仿佛是在等著他一般。看來是這樣了,路風涯想。他定了定心神,想著反正是狼窩他也得走一遭,于是面不改色的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路風涯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他緩緩掃了一眼屋內的情況,看清屋內只有三個人時,頓時悄悄松了一口氣。這屋內坐著方才在舞臺上跳舞的那位女子,在她身邊,還坐著兩個男人。
她左邊的男人一副少年模樣,梳著一束高馬尾,眉眼很溫潤,看起來倒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而她右邊正慢慢抿茶的男人,臉上雖沒有任何表情,但路風涯只看他一眼,便察覺到自己身上受到的那股無形的威壓是這個男人散發出來的。
“閣下有何貴干。”那個器宇不凡的男人不卑不亢的開口道。路風涯聽見他冷漠的語氣,明顯頓了一下,才回道:“...我是雷霆軍將領,正在緝拿犯人,所以例行檢查一下。”
“哦。我們這沒有你要找的人,你要是沒什么其他的事,就可以出去了。”鬼方紂放下茶杯,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子,抬頭看著他道。
聞言,路風涯正想再說些什么,眾人便只聽見旁邊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他猶豫的看了一眼端坐在那,絲毫不受影響的男人,一時間有些糾結。這男人的法術太凌厲了,若這人沒有其他想法自然是好的,但若是他有些其他的想法,不盡早除掉就是一個隱患,畢竟法由心生。
雖然他也不能保證自己打不打得過他。
在這男人和緝拿要犯之間,路風涯只略微考慮了幾秒,便做出了選擇。他立刻轉身走到走廊里,查看發生了什么。
“咳咳!將軍...李天跑了!我們中了他的軟骨散,暫時用不了武力,您快去追他!”走廊盡頭,莊明安捂著胸口說道。剛才他剛推開門準備抓人,就被一陣強大的沖擊力推到了墻上。這沖擊力太大,太快,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坐在了地上。因此他現在多多少少受了些內傷,有些難受。
路風涯見他把墻都砸出了一個坑,便連忙讓旁邊的士兵把他扶起來,然后他自己徑自走到窗邊,向下看了看。
看清下面的景象,路風涯重重的在窗欞上錘了一拳,繼而咬牙切齒道:“這條泥鰍!”然后他看著下面動彈不得,被炸的失去意識的一大群士兵,頓時有些憤怒。莊明安被士兵攙扶著來到窗前,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弟兄,不禁也有些惱火,這李天實在是太囂張了吧!
“現在追怕是已經來不及了,如今我們只能...讓剛才那個舞姬把他引出來了。”過了一會兒,路風涯冷靜了下來,他略略琢磨了一下,悶悶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