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莫名中槍的馬如珠忍著手腕灼痛望向時高,一臉無辜。“我沒有,我不是,我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
時高冷笑一聲,繼續道。“因此,藏毒一事算是天上城的保障,還請二位諒解。”
雖然被戳中了心事,但是云仙還是夠義氣,她伸出手,幾乎直抵時高胸膛。“解藥!——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時高已經條件反射般的將她一個過肩摔摔了出去。
院中頓時塵土飛揚,云仙白眼一翻,已是摔得暈死了過去。
一言不合就動手?馬如珠現在可沒信心能打得過面前的時高,看看那人不好說話的臉,馬如珠只能一邊在心中默默的用小拳拳錘他胸口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一邊上前查看云仙傷勢。
“不好意思,她手伸的突然。”我才條件反射的揍了她。
話說的抱歉,可時高臉上到底是沒有一絲歉意的。
行行行,您現在厲害您說了算。馬如珠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時高。“所以呢?要以此威脅我?”
時高似聽了笑話。“城主讓我來賜你解藥一瓶,一日一粒,這是三個月的量。無論你去何處,三個月后,一定要回到天上城,不然,大羅神仙都難救你。”
合著兜了那么一大圈,是在這里等著自己。馬如珠了然的笑笑。“好。”
時高將藥瓶在空中劃了個弧線,落到馬如珠手里。
“服過此藥三日之后灼燒之感才會減輕,這期間,若是不想要這雙手了,便由你折騰。”
時高唇角擒著莫名嘲諷的笑意,打馬一轉,率人離開了。
這事辦的太簡單。時高感覺自己準備好的措辭都沒派上用場,頗有幾分不得力。不過他細細一想,又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城主原是說要借著黑玉斷續膏的灼性來哄騙馬如珠中了毒,但是沒想到馬如珠這邊已是先發制人,以為城主藥中藏毒來害她。
雖然結果一樣,但是又覺得有什么不太一樣之處。
至于城主哄騙那馬如珠,則是因為......
“此藥于她會有大益。”白紗覆眸的美人手中拿著刻刀,緩緩的雕著黃梨木。“五十年前燕無形消失在這世間,世間便再無飛燕輕鴻絕技。我聽那位馬珠兒所施輕功,倒有幾分兒時所見書中的記載。可昨日那馬珠兒,是個胖碩無比的,這般沉重,如何使得出真正的飛燕輕鴻?如此,為了日后能夠為我所用,我該幫幫她才是。”
可那藥雖能使人輕盈,但是卻.......
時高皺了皺眉,過了一會,卻想通了。
對,自己先前那話,確是歪打正著了。他揚揚唇笑了。
“藏毒確是保障.......”
只不過,那毒卻是藏在剛剛送出去的那個“解藥”里啊.......一切,皆如城主所料......
這邊馬如珠守著還沒醒來的云仙,正小心的,一粒粒的數著解藥,再小心的倒回瓶中,放入懷里。臉上露出一絲苦惱。
“三個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