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看時高大人昨日帶著人馬,敲鑼打鼓帶著聘禮,原是親自去下聘了?”
“嘖嘖,看來真是有著過人之處啊.......”
這個時候,誰都還沒有往馬如珠身上去想,哪怕她穿金戴銀,打扮隆重站在云仙的身邊。就那體型,就那臉盤子,就那姿態,便是看見了別人也不會想到她身上去。
他們猜測,這位大概也就是時高大人遠房的姊妹,聽聞兄長要娶親,來喝杯喜酒的吧。
可時高眉梢一挑,整了整衣衫,更準確的向著馬如珠一禮。“請夫人盡管挑選,如有合適的,多來幾身也不算問題。”
大家這才將視線從云仙身上轉移到了馬如珠身上。時高大人的夫人居然會是那女子?
看那馬如珠肥頭大耳,目光幾分憨厚兇狠,眾人心道這莫不是哪里的富賈之女。時高大人被城主安排著暗暗的做了那“和親之用”的棋子?
按說,天上城的經濟穩定,尚不需如此才是吧?
這是消息還沒傳來主街,那些困惑不解之人的想法。
正待這時,游行抗議之人已頭縛紅帶,舉著橫幅,準備充足,精神抖擻的吶喊著來到了主街之上。
“城主若娶丑女,三年不繳稅銀!”“城主若娶丑女,三年不繳稅銀!”為首的女子振臂高揮,頗有大將之風。
真相來得措不及防。
“我就知道,他們目的在那稅銀!”云仙不屑的望一眼那群人,嗤鼻出聲。
馬如珠看看云仙,覺得她有時候腦子轉得快的還真是異于常人。
抗議人群這一喊,把主街的人都給喊懵了,合著這事還跟城主有干系?
他們細細一聽,聽著耳邊的話又覺得哪里不妥。待聽清楚之后,卻是想想“城主”“娶妻”“娶丑女”,這信息一旦串聯起來,便是嘩然變色。
他們望望面前的馬如珠,十分肯定那口號里的丑女,便是此女。
“夫人是指,城主之妻?”有位女子哆嗦著手指,指向馬如珠,眸中已是盛滿猜測,不確信,懷疑,無助的淚水。
哦,我的白月光,不會的,你不會的......她痛心疾首.......她希望這不是真的,不,這肯定不是真的.....
時高倒不回話,一臉認真守禮的奴態,還將手臂送到馬如珠手邊。“夫人,小心腳下。”
臉上之諂媚,猶如黃帝身邊那唯唯諾諾的太監總管。
晴天霹靂啊!那女子倒吸一口冷氣,一聲尖利劃破長空。“不!——”她兩眼一翻,已是哭不出來,心碎的暈死了過去。
因這一帶動,女子哭聲驟然響起,連那男子也開始哭泣,各個都是痛不欲生,撕心裂肺之狀。連那抗議著,打算以稅銀威脅城主的人眾都紛紛痛哭流涕起來。一時間,主街之上人頭攢動,哭聲撼天,感天動地,真真是凄涼得沒邊。
這副場景有點過分的詭異,馬如珠和云仙相視一眼。
“她們會不會等哭完之后就上來弄死我?”馬如珠心里有點發毛,她沒料到人間月真的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啊。
云仙卻笑了。“我覺得因為你,我的名氣水漲船高,到時候找我看病的貴婦多了。我也就順便金盤洗手洗心革面,做個真正的醫女了。”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乎所以。時高掃了一眼云仙,暗暗著了心。這女子,未必還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