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愛情在所以的事情面前不值一提。”她目光堅定沒有一絲的動搖,此刻只有讓父親的事情真相大白才能夠改變她。
其它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不重要。
“你醉了。”任紹揚搖著頭不想聽下去,:他不想看著程安一步步把自己成為復仇的工具:“程安,你喝醉了!”
程安知道任紹揚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一切,她笑了下攤攤手把手里的酒瓶再一口氣灌下去。
修長白皙的脖頸在夜里刺眼的奪目,盡管穿著最平凡普通的衣物,也沒有任何飾品妝容的加持,程安也美艷的驚心動魄。
這樣的程安,為什么任景西卻不愛呢?
為什么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呢?
——
“任總,程小姐今天去任家是為了把宜寧那的鑰匙給老夫人。”徐澤給任景西打著電話,把今天查到的事情告訴他:“另外,任紹揚今天去任家好像單純的只是去找程小姐的。”
宜寧的鑰匙……
任景西拿著電話的手緊了幾許,這么迫不及待的還是想讓他娶何雨吟是嗎?
他坐在車里看著遠處站在人工湖旁拉扯的兩個人。
他看見任紹揚又把程安抱在懷里,程安依舊是沒有任何要推開的意思。
想到程安對他的抗拒眸光愈來愈深。
程安,你真的愛上他了嗎?
所以才想要劃清關系。
所以才要將鑰匙交給楊酈瓊。
“任總,您還在那呢?”徐澤小心翼翼的問著,不用多加思考徐澤就知道任景西一定在看著程安。
自從他查到了任紹揚把程安帶到哪里去看就看見任景西開了車子就走了。
只不過現在已經不早了呀。
“任總,明天一早的飛機還要去沿市和陳利國陳總開會……”
“徐澤。”任景西突然出聲叫住他,聲音沉了幾許:“還有什么事情要說的嗎?”
“沒,沒了……”
“嘟……”徐澤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的癟了癟嘴。
徐澤嘆了口氣,算了,任景西那么拗的一個人是聽不進去勸的。
又何況面對的是程安啊。
程安好似喝了很多酒,腳步不穩的被任紹揚攙著往這里走來,不遠處就是任紹揚那惹眼的紅色跑車。
終于,來了是么。
任景西扯了下嘴角,眼里寒光乍現冷冽的氣息在周身散發著。
任紹揚扶著程安,從剛才到現在她又喝了好些酒,攔都攔不住,要不是酒喝光了感覺她還能繼續喝下去。
“你晚上還是去我那吧。”任紹揚說著終于走到了車旁,正拿著鑰匙可面前卻突然出現一人把程安給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