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程安心里好似有塊大石頭堵著,心里酸酸的有些難受。
“抹好了?”見程安一直沒有動作任景西便微微側過頭輕聲問著她。
程安收回思緒應了聲,她好似聽到任景西松了口氣,還來不及細想就見他已經穿上了衣服。
“你不是還在出差嗎?怎么回來了?”程安對著他的后背輕聲問著。
任景西已經穿好了衣服轉身看著她,只是領口的紐扣卻還沒有來得及系,松散的敞開露著鎖骨。
程安視線有些慌忙的離開抬眸時正好對上他,微微一怔停了下來與他四目相對。
“我說過,要保護你。”他聲音沉沉如幽揚的鐘聲敲擊著她的緊繃著的弦,眼神像銀河里的黑洞吸引著讓她深陷其中,
程安微微垂下眉眼卷翹的睫毛抖動了兩下,她抿著嘴角似是在思考著過一會兒說道:“可瓊姨說我已經不是瑞希酒店的設計師了。”
他溫熱的手掌抬起撫摸著她的臉頰,如他的動作一般聲音柔和的緩緩道:“今天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只要你想,你就是。”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去擔心,我會解決。”像是一記穩心劑讓程安安定下來,解開她所有的顧慮。
程安看向他微微點著頭,忽然想到了什么指著他的后背說道:“你可得小心了,這兩天如果有什么應酬要喝酒的就不要去了。”
任景西怔了下輕輕笑了下:“這點,沒什么的。”
“那可不行,上次我手燙傷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程安說著,她還記得自己第二天明明已經沒有什么任景西還要非拉著她涂藥。
“所以這兩天我也要給你涂藥。”程安說著揚起眉眼:“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給你涂。”
看她這執拗的樣子任景西眼里的笑意更深,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只是……
門鈴突然想起程安愣了下朝門口看去心里嘟囔著這個時候會有誰過來,她走過去打開門看著徐澤走了進來。
徐澤朝她點了下頭示意著便走向任景西,看著他衣衫不整的坐在沙發上,領帶外套飛了一地,又看了看程安有些凌亂的頭發愣了半晌。
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任景西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輕咳了一聲卻也沒有解釋,到時讓徐澤反應過來連忙說著:“老夫人已經安置好了,家庭醫生也過去看了,配了點藥。”
提到這個任景西擰了下眉沉沉的應了聲,就見著徐澤繼續說道:“任總,時間不早了。”
任景西看了眼墻上的時鐘站了起來便往房間走去。
程安在后面看著一頭霧水,什么時間不早了。
想著程安便看到徐澤眼神曖昧地看了自己一眼,更是心里糊涂的搞不明白。
當她心里嘟囔著撇到沙發上的西裝和地上的領帶又想到剛才任景西的模樣,好似明白了什么。
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連忙低下頭開始收拾著,更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而她東西剛收拾了一半臥室的門便已經打開,任景西已經換了套衣服西裝革履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