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被突如其來的聲響給嚇了一跳。
他忍不住看過去,卻發現爺爺的臉上不太對勁。
就連江爺爺也是一臉震驚。
仿佛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驚天大秘密。
李天記得,就算李家遭遇浩劫的時候,李師——他的爺爺,都沒有如此失態過。
他說了什么很奇怪的話嗎?
“李天,你剛剛說什么?”李師忽然抓住了李天的衣領。
甚至連“天兒”都不叫了。
爺爺的奇怪,讓李天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過很少見爺爺如此嚴肅,所以他也不敢怠慢,直接是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然后小心翼翼地問道:“爺爺,我……哪里說錯了嗎?”
“你確定這個主播的姐夫叫張牧之?”
李師呼吸急促。
李天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我確定!”
江師也按捺不住了,急切地問道:“哪個牧?哪個之?”
李天連忙沾了沾茶水,在棋盤上寫了出來。
張牧之三個大字,就這么落在眼里。
李師和江師抬起頭,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欲絕。
李天被嚇得毛骨悚然,渾身汗毛倒豎:“爺爺,江爺爺,到底怎么了?”
“你們別嚇我啊。”
“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他都快被嚇哭了。
從記事起,他就沒見過爺爺露出如此恐怖的表情和神色。
一個二十出頭的成年人,居然被嚇成這樣。
說出去,都沒人信。
“天兒,看來這個主播……這位小姐的流云彩繪茶壺不是假的。”
李師沉默半晌,才語氣復雜地說道。
李天:“???”
說不是的是爺爺,說是的,還是爺爺。
玩人呢?
見李天一臉錯愕,李師嘆了口氣,幽幽地問道:“這位直播的小姐,是不是姓李?”
李天下意識點頭。
隨后他腦海中浮現一個猜想,“爺爺,這個主播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
砰!
李師一巴掌抽到了李天的腦袋上,“你個小混蛋,腦子里面裝的什么玩意兒?”
他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缺德的孫子。
不過也是李天的插科打諢,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
江師扣了扣棋盤,說道:“看來是沒錯了。”
“那位的愛人就姓李。”
“所以……”
“我應該想到的。”
李師一拍額頭,神色有些懊悔,“能擁有大明龍井的,也就是屈指可數的一些人。”
“那位當然也在其中。”
李天聽得云里霧里。
什么跟什么?
不過李師并沒有多解釋,而是拍了拍孫子李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天兒,這個主播的流云彩繪茶壺是正品,沒錯了。”
頓了頓,他又語氣復雜地問道:“天兒,你知道舔狗嗎?”
李天:“?”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不過他還是老實地點點頭。
舔狗作為卑微無底線的代名詞,他當然知道。
不過不是說他就是舔狗。
而是他睡過的女人,大多數都有幾百個舔狗。
所以他對舔狗還算了解。
“天兒,你既然知道舔狗,那就……”
李師指了指直播間的李瀟瀟,“去當這個李小姐的舔狗吧。”
李天:“……”
他掏了掏耳朵,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爺爺,你,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你去當李小姐的舔狗。”
“這可能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機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