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長和經理一看到餐廳的大老板出現,頓時跟溺水者看到了救星一樣。
他們眼睛一瞬間都亮了起來。
直接是眼神炙熱地看著餐廳大老板,仿佛面對救世的救星,“老板,您總算來了!”
餐廳大老板看了眼一旁似笑非笑的白虎,以及抱著手臂,神色玩味的天神殿眾多精銳。
他感覺渾身冰涼。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說,怎么一回事?”大老板強壓下心里的不安。
實際上,看著大廳混亂的模樣,他的心里大概已經有了答案。
但他不愿意承認。
一方面,他不覺得這家扎根在秦省的分餐廳,會招惹到剛從千里之外乘坐戰機回來的天神殿眾多精銳。
而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敢相信。
開玩笑。
如果真的是餐廳招惹到了天神殿,他恐怕得以死謝罪都不夠了。
之前面對京城權貴,他有多得意洋洋,這會兒就有多么心涼。
欲哭無淚啊。
好不容易有次崛起的機會,還沒準備一飛沖天呢,現實就給他殘酷的當頭一棒。
所以別提大老板這會兒復雜的心情了。
分店長一時半會兒過于激動,因此并沒有聽出來大老板壓抑憤怒的語氣。
他還以為大老板是詢問前因后果,這樣就有正當理由對這些鬧事的渣滓興師問罪!
當即喋喋不休起來。
把天神殿精銳來鬧事的過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不過為了自保,他和經理都隱瞞了起因是這些人為李瀟瀟撐腰。
而他們餐廳和騰飛娛樂沆瀣一氣,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才是真正的誘因。
要這么說,恐怕眾目睽睽之下,大老板就算想興師問罪,也很難占據道德制高點。
所以分店長和經理自以為是“體察上意”,故意混淆視聽。
但大老板是什么人?
老狐貍一只,哪里聽不出分店長兩個人是隱瞞了天神殿鬧事的起因。
不用猜他都知道,理虧的是餐廳!
如果是以往,這種時候,雙方心照不宣,就當不知道起因是什么,裝個糊涂人,然后把這件事的錯完完全全歸咎到鬧事者頭上。
說不準直接能讓鬧事者進局子。
但現在不一樣啊。
大老板是有苦說不出。
鬧事的可是天神殿精銳,這是能隨便處置的嗎?
這是能顛倒黑白的嗎?
沒看到分店長和經理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時候,背后的京城權貴們,已經躍躍欲試了。
只要大老板稍微有偏袒,或者包庇自己員工的征兆,立刻就第一時間跳出來“主持公道”。
大老板深深呼吸兩下。
呵呵。
老子又不傻。
雖然老子是個偏心的,但偏心也要看時候。
更別說惹是生非的還是威尼斯餐廳,要是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好,別說這個分餐廳,保不住連他這個大老板都要被殃及池魚。
天神殿一旦惦記上,隨便給那位吹吹耳邊風。
那位只需要一個眼神。
大老板篤定,自己諾大的家業,頃刻間就會飛灰湮滅。
那位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種意志。
一種尊貴的,不容褻瀆,不容違抗的莫大高深的意志。
想到這里,大老板握緊拳頭。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一刀子捅死面前這兩個傻缺。
他壓下眼底泛濫的殺機,冷冰冰地問道,“人家也不會無緣無故鬧事。”
“不然吃飽了撐的?”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大老板下意識看了眼白虎和天神殿的眾多精銳。
見那些人沒有生氣的跡象,他哆嗦的小心臟才安靜了一點。
于是他繼續說道,“所以,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