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居然是秦省的高層?
警署老大有點反應不過來。
平日難得一見的秦省眾多身居高位的高層,今天居然齊聚一堂?
他們來干什么?
警署老大猛地看向了一旁的御姐。
難道是為了她?
不。
不可能。
警署老大諷刺一笑,直接是搖了搖頭,“如果這個小賤人,真有這么大的本事,那恐怕就不用如此大費周章了。”
“還需要親自來一趟?”
“直接一個電話給秦省高層,不就啥都解決了?”
想到這里,警署老大松了口氣。
他料定秦省的高層紛至沓來,與面前的小丫頭片子沒有關系。
所以很大可能就是秦省的高層,因為某些重大項目,恰好路過此地。
然后又看到騰飛娛樂這邊如此大的陣仗,這才趕過來制止。
不過事已至此,總不能就這么鳴金收兵吧?
他的外甥可不能白死!
這個該死的小丫頭,必須知道什么叫以牙還牙!
當即。
警署老大低頭哈腰,走到了秦省眾多高層的面前,然后諂媚地說道,“諸位大人,你們來了?”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我是警署的……”
他正要自報家門的時候。
為首的秦省高層,居高臨下地冷酷說道,“就此打住吧。”
“我對你叫什么,是什么人,沒有任何興趣。”
他作為秦省的一把手,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警署老大那點權力和名氣,對他來說,的確毫無意義。
他低頭俯瞰著警署老大的眼神,冷漠而輕蔑。
仿佛在看著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蟻。
警署老大臃腫的身軀微微變得僵硬起來。
他有點摸不準秦省一把手的意思。
只能連忙點點頭,附和著恭維道,“對對對,您是咱們秦省的一把手。”
“我這樣的小人物,就不提自己名字了。”
“免得污染您的耳朵。”
秦省的一把手微微頜首,目露贊賞,“看來你很識趣啊。”
頓了頓,他揮手,隨意地說道,“既然識趣,就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帶著你的人,有多遠滾多遠吧。”
警署老大猛地抬起頭,肥膩的臉龐上,布滿了錯愕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秦省一把手什么都不問,就要自己撤退?
這怎么能行?
他的外甥,不能死的這么不明不白。
那個賤人,必須下去陪葬!
警署老大沒有正面反駁秦省一把手。
因為他沒有那個底氣和膽子。
但就這么干脆利落地撤退,又好像不符合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他可是為了幫外甥報仇雪恨的!
就這么走了,怎么能甘心?
滿腔的憤怒和痛苦,如何消減?
警署老大默默攥緊拳頭,聲音依舊恭敬,卻帶著憋屈,“大人,您的意思,就是秦省的意志。”
“小人只是區區的警署人員,自然不敢反抗。”
這話表面上是把自己放在了低位,像是在恭維秦省一把手。
但仔細聽,卻發現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警署老大是在內涵秦省一把手。
暗示他只手遮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都是位子上的人。
都是仕途奔波的人。
秦省一把手怎么可能聽不出警署老大的意思。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似乎有了發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