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鐘大夫可否幫我看看,我這身子?”他伸出一只手,遞到鐘無恙面前。
菜團驚訝地看著他,她之前明明才看自家小姐替這人探了脈,說他身體沒有大恙,這還不過半日,他便又要人幫忙檢查,這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多么不放心?
果不其然,鐘無恙奇怪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將他的手打開,站了起來。
“閣主大人還是不要拿在下打趣了,您這身子的情況,您不比他人更清楚?”
她說完,又轉身看了一眼依舊處在昏迷中的江錦西,對一旁的菜團交代道:
“這幾日我會留在京城,你家小姐若是醒了,就叫她來回春坊找我,把診金和藥費給付一下。”
她說完便離開了,寢殿中只剩下菜團和玄玉霖兩人。
似乎覺得有些尷尬,菜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前這位“病懨懨”的四皇子,恭敬地說道:
“殿下,我家小姐......”
“你在這里照顧著,待她醒來,再離開。”玄玉霖打斷她的話,說道。
他似乎知道自己在這里有些不妥,說完便一甩衣袖,徑直離開了殿內。
“多謝殿下。”
......
又過了幾個時辰,待到江錦西昏迷后的第三天清晨,她才微微轉醒,一醒來便發覺了趴在一旁睡覺的菜團,她的精神狀態有些差,看起來是沒休息好。
江錦西摸索著,小心翼翼地繞過菜團,翻身下床,不知是動作太大,還是對方根本就沒有睡熟,她一有動靜便醒了過來。
“小姐!”菜團驚喜,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她。
“好啦好啦,怎么又這樣?”江錦西伸手勾了勾她的鼻梁,笑道。
“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你怎么、怎么都不告訴我,怎么......”怎么這么愛逞強!
菜團抽泣著抱著她,狠狠吞了口唾沫,還是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她家小姐是為救她用的靈力,如不是江錦西替她擋住了那金丹級別的威壓,菜團在那時慶和殿中便有可能被壓得靈力倒流,甚至嚴重的還可能失了性命。
所以,這話她說不出口。
似乎是察覺到對方異常,江錦西也沒再追究她為何會突然停下,她伸手擦去菜團臉上的淚痕,揉了揉說道:
“手感真好!你要是再哭,小心你家小姐不要你!”
菜團聽到熟悉的話語,立刻破涕為笑,回答道:
“我家小姐才舍不得,要是不要我了,她再去哪兒找這么個乖巧又惹人疼的丫頭啊!”
江錦西見菜團眉間的愁云終于散去了些,也知道她突然昏迷必定將這丫頭嚇得不輕,便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等到對方緩過來之后,才問道:“我昏了多久?”
菜團抬頭,又用枕頭在江錦西身后墊了墊,這才在她跟前做好,回答道:
“三天,四皇子殿下找了一位姓鐘的大夫給您治療,她還說自己是您的師姐。”
姓鐘?
江錦西一頓,是鐘無恙!
她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