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荊歌迷迷糊糊的醒來,聽到了黑衣老大兩人的對話,虛弱的喊道,“媽咪,不可以。媽咪,你快走。”
蔣二月慢慢走過去,來到蔣荊歌身邊。
偷偷遞了一把小刀放在蔣荊歌的手中,和蔣荊歌眼神交匯,微微點了點頭。
“我過來了,你放蔣荊歌離開。”
黑衣老大冷笑一聲,“呵,你這個女人真蠢。”
聽到黑衣老大這樣說,蔣二月掏出手槍,對準黑衣老大。
“你敢動試試。”
黑衣老大一驚,手一揮,眾人舉起槍都對準了蔣二月和蔣荊歌。
顏文駿冷著臉走過來,后面跟隨著一些手下。
“你敢動他們母子試一試!”
黑衣老大慫了,震驚的看著顏文駿。
顏文駿怎么會過來!
他不是不知道顏文駿是手段那么殘忍的男人!
黑衣老大一不做二不休,將蔣荊歌抱起,“你們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先把蔣荊歌給弄死。”
說著,趁蔣二月不注意。
黑衣老大的手下也將蔣二月擒住。
顏文駿周身氣溫驟然下降,宛如地獄走來的惡魔。
“放開他們,我給你一條生路。”
黑衣老大聽這話,思考著。
趁黑衣老大思考的時候,蔣二月一個轉身,摔倒黑衣老大,轉動鑰匙扣,釋放出毒針射在擒住蔣荊歌的黑衣人脖頸上。
兩人被松開,蔣二月抱起蔣荊歌就往顏文駿那邊方向跑。
顏文駿拿起手槍。
砰砰砰——
槍聲響起,子彈射入了黑衣人的雙腿。
“留活口,帶去地下室審訊。”
說著,從蔣二月懷里接過蔣荊歌,往外走去。
剛走到車門口,蔣二月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
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伴隨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這是在哪?蔣荊歌呢?”
想到這里,蔣二月連忙光著腳下床,要去找蔣荊歌。
不料,被線扯住。蔣二月拔掉針管,就要往外走。
剛倒完開水的劉歡娜看見蔣二月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板上,立馬趕了過來,將水壺放在一旁。
“二月,你怎么起來了。快去躺下,蔣荊歌還在手術室里。”
蔣二月激動地拉住劉歡娜的手臂,“蔣荊歌有沒有事?”
劉歡娜將拖鞋放在蔣二月腳邊,“蔣荊歌沒事,你先把鞋穿上,我就帶你去看他。”
蔣二月穿上拖鞋,劉歡娜扶住蔣二月,往手術室走去。
顏文駿正站在手術室前,冷著臉盯著手術室。
看見蔣二月過來,眼底才露出溫柔,“二月,你怎么過來了,去躺著,這里有我在。”
劉歡娜擔心的說道,“她不肯躺下,要過來看。”
扶著蔣二月在椅子上坐下。
……
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門被打開。
蔣二月立馬沖了上去,“醫生,蔣荊歌怎么樣,有沒有事。”
江宇向顏文駿點了點頭,示意顏文駿放心,微笑著開口道,“蔣小姐放心,蔣荊歌已經沒事了。”
蔣二月和顏文駿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