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掛掉了電話,轉身回到了家中。
將行李箱丟到一邊,讓傭人去收拾。
躺在了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歐陽小姐,我學完已經回來了,我們什么時候見一面?”
發送信息給歐陽伊伊。
過了很久,見歐陽伊伊依然沒有回復她的信息。
在蔣菁柔快等的不耐煩時。
門關處一動,傳來“咔擦”一響。
是陳梁回來了,手里還捧了一束玫瑰花。
“柔兒,我回來了,還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玫瑰花。”
蔣菁柔一驚,嬌羞的抱著玫瑰花,撲進陳梁懷里撒著嬌。
“謝謝阿梁哥,我很喜歡。”
女人身上的味道令陳梁貪婪的想汲取更多。
看著男人饑渴難耐的樣子,蔣菁柔勾唇一笑。
吻上了陳梁的嘴唇。
陳梁將蔣菁柔打起橫抱,往房間走去。
彼此交纏,倆人曖昧叢生的一夜開始。
……
莊園。
蔣二月抱著蔣荊歌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淚痕還依然掛在臉上。
蔣荊歌將自己媽咪的腳放上沙發,蓋好了毯子。
小手覆上蔣二月的額頭,溫柔的揉著。
顏文駿回到家里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剛要出聲,就被蔣荊歌的手勢,噤了聲。
蔣荊歌拉著顏文駿,來到距離蔣二月稍遠處。
顏文駿小聲說道,“你媽咪她怎么了?誰欺負她了?”
蔣荊歌差點一個白眼翻了過去,誰能欺負得了他媽咪!
小聲說道,“沒有人欺負媽咪,是媽咪想外婆了。”
顏文駿皺著眉,回想起剛才的場景,詢問道。
“那你輕揉著你媽咪的額頭做什么,她是不是受傷了?”
蔣荊歌回頭看了一眼睡著的蔣二月,眉宇間帶著些許自責。
“媽咪頭疼,已經是老毛病了。”
頓了頓又說道,“傲風爹地說,是因為媽咪當初生我的時候,沒有坐好月子,身子就留下了病根。”
顏文駿皺著眉,眼睛里流露著掩飾不住的心疼。
要是他當初知道這女人懷孕了,可以好好陪著她就好了。
蔣荊歌開口說道,“媽咪剛剛還淋了雨,晚上可能會頭疼醒過來,你晚上給媽咪揉揉。”
聽到自己兒子的囑咐,顏文駿點了點頭。
自責著,他居然連蔣二月有頭疼的毛病都不知道。
身為丈夫,他做的并不好。
顏文駿挪起腳,邁著大長腿來到沙發前。
輕輕地俯下身子,將蔣二月慢慢抱起。
轉過頭對蔣荊歌說道,“已經很晚了,你快去睡覺吧,我抱著你媽咪先上樓。”
蔣荊歌點了點頭,腳步輕悄悄地上樓,生怕吵醒了自己熟睡中的媽咪。
顏文駿將蔣二月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又出了房門,去其他房間里洗了一個澡。
轉而下樓,走進了廚房。
在冰箱里,挑選了幾個水果,拿了幾個雞蛋,在廚房里搗弄起來。
一陣陣果氣飄香,從廚房中傳出來。
王叔聞香趕來,定睛一看,居然是顏文駿。
震驚道,“少爺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