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有異樣的感覺,反應過來是什么的時候,陳月瞬間臉紅。
“你……你在干嘛……”
“都要死了,讓我享受一下吧。”
嗡!
一陣頓挫感,二人突然停住了。
某人的手還沒有停住。
“夠了。”
陳月推開楊凈,轉過身去,不想讓那人看見自己發燙的臉。
四周說不出空虛。
下面是水,清澈的水,看不見底。空中漂浮著藍色的小點,四周什么也沒有,漂浮著淡橙色的霧。沒有一個東西在發光,但一切事物清清楚楚入了眼。
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話,楊凈也不記得在哪里看過——虛無,不是一無所有。
“四處看看。”陳月道。
“嗯。”
不出數十米,這水面上生出紫色的藤蔓。
多年在外執行任務的習慣,陳月避開了這些藤蔓,楊凈則一腳踩在了上面。
這藤蔓如同有了痛覺一樣,在地上打滾顫抖,似乎被踩疼了。接二連三被踩,一條藤蔓纏住了楊凈的腳。
“怎么不走?”陳月回頭看。
“我被纏住了。你別動,小心這些藤蔓。”
“被纏住了怎么不叫,不害怕嗎?”所有女子遇到驚嚇不都會尖叫幾聲嗎?
“沒吃金嗓子,不敢喊。”其實,她一向遇事不喜歡大喊大叫,也很不喜歡聽別人大喊大叫。也許是太害怕了,不敢動。
直接跳過“金嗓子是什么”這個問題,陳月走到楊凈身邊,蹲下來看她腿上的藤蔓。
“你別動,小心有毒。”
就這樣過了一會,這藤蔓也沒有其他動作。
剛才沒有朝遠處看,這下閑下來,楊凈看向左前方,發現那里有異動。
“那里好像有東西,你去看一看,站遠一點。”
陳月看不見那里有什么,但還是順著楊凈指的方向走去。
一個數十丈寬的旋渦陡然從水平面轉下去,周圍有類似于人影的白色在周圍飄動。走近一看,在幾丈深的旋渦中,立著一顆歪脖子樹,樹干缺了一個大口子。正猶豫著下不下去,里面傳來了聲音。
“是誰……”那聲音沙啞至極,像是喉嚨里被塞了沙子。
“你是誰?”
“我是誰。”那人笑了一聲,“我是被時間遺忘的人。”
說了等于沒說。當時心下,陳月只想知道解決那些藤蔓的方法。可里面也不知道是人是鬼,是好是壞。貿然問的話,要是那里面的東西不懷好意,那他們就被人捏了把柄處于被動了。
樹洞里又問:“兩個人?”
陳月沒有說話,看向里面的眼神更加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