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狠狠的剁了一下右腳,八卦的圖形在他腳下立顯,一手運氣他便從高高的云中城中墜了下去。
妙鏡剛一睜開眼,便成了一個七歲大的小女孩,趴在一個看不清晰的銅鏡面前,袖口處的胭脂不均勻的暈眩著,顯然是她剛才來的突然,女孩唇上的胭脂印上去的口印。
發型扎的歪七扭八,就好像從來沒有梳理過這個簡單的發髻一般。妙鏡一邊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理著頭發,一邊接收著小女孩的記憶。
小女孩今年七歲,身份簡單,經歷的處境復雜而又不復雜。她身份簡單的原因是因為她只是一個孤兒,從記事起便一直跟在福伯的身邊。
復雜是因為她前五年一直跟福伯處于被追殺中,原因她不知道,福伯也不肯說,只說過那些都是壞人。
這是一個斗魔大陸,土地的顏色更灰暗一些,天空的顏色更加蔚藍,白白的云朵大團大團的堆積在天空之上,看起來仿若一副畫卷,美麗的讓人著迷,只要天氣晴朗的時候便是日日如此,但在這里卻是最正常不過的樣子。
金黃色的太陽,足足有她所經歷過世界的的兩個太陽那般大小,卻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顯得燥熱,黑夜顯得卻極為的短暫,月亮反而異常的明亮,月光一灑,整個世界都仿佛成了童話,美艷的令人炫目著迷。
五十多歲的福伯帶她如同親生孫子一般撫養,從不讓她穿女裝。只因為這個世界,男多女少,比例八比一的存在,男八女一。
妙鏡小手一轉,麻溜了給自己梳理了一個男兒發髻。
吱啦一聲,破敗的房門發著磨牙的聲調,將妙鏡嚇了一跳。
隨之而來的數落聲,跟妙鏡心里猜想的八九不離十。
“妙鏡,你要記住你是個男孩,這些女孩子的衣服,以后不要再碰了。”正在訓斥妙鏡的福伯,眼睛忍不住的一跳,看著十分自覺乖巧的妙鏡,將女裝給脫了下來,換上了一身補丁的男裝,大聲的訓斥,轉而改成了好言好語。
“你要知道我這么都是為了你好,生活在這個年代的女子,大多都是悲哀的,你還小雖然你還不懂,但是你會成長,你長大了你就自然會明白福伯的良苦用心了。”
“福伯,我明白,你都是為了我好。”說完妙鏡就將脫下來的女裝輕輕的折疊好,交到了福伯的手中。
“福伯,小三他們和我打賭,只要我穿一次女裝,他們就將這身衣服送我,我尋思著你好久都沒有新衣服了,鞋子也破了一個洞,就想得了這女裝,好給你補補身上的破洞。”妙鏡羞愧的低下了頭去,太窮了,這也是這個小妙鏡真實的想法。
“妙鏡,跟著福伯讓你受苦了。”福伯一臉的心疼。
確實受苦了,妙鏡低著腦袋看著補了丁的鞋尖,在心里輕輕的說著。
而后妙鏡又抬起了腦袋,大聲的說著:“福伯,小三他們還在外面等我。”妙鏡嫌棄的擺弄了一下短小一點的衣袖,經歷了兩個世界,都沒有這么窮酸過,太挑戰人一個人吃苦耐勞的德行了。
“跟福伯一起走,看我不教訓教訓他們這些臭小子,我孫子的主意都敢打,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