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能奇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隨即瞪著眼睛道：“大哥，你為何不讓我親自去清理門戶，反倒交給老二去做？”
“老二啊！”孫可望雙手抱著肩膀：“義父最喜歡老二，率軍夜行，知道后也不會怪他的。”
“大哥，你怕是不清楚，老二被義父給打了吧？”
“哦？”孫可望摸索著下巴笑了笑：“確實是不太清楚。”
艾能奇皺著眉頭，不清楚大哥是怎么想的。
他沒有明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
緊接著李定國便領著自己的嫡系部隊，率先往順慶府趕路。
夜幕當中。
秦祚明聽到了幾聲鳥叫，這在野外不算什么事。
草上飛便被帶到了秦祚明的身邊：
“九當家的，剛才又有新情況，張獻忠有一大波人馬開始離隊快速夜行，看樣子是往順慶府去了。”
“哦。”秦祚明剛想發問，便聽到曾英笑道：“該是我放出去的消息起到了作用。
讓張獻忠以為劉進忠叛變了，所以前去收拾他，否則他們在川蜀再無立錐之地。”
“如此甚好。”秦祚明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可尋到張獻忠的老營在哪里？”
“尋到了。”草上飛對于這種事熟門熟路：
“九當家的，但是外圍人員眾多，那里是張獻忠的精銳士卒，就算趁著夜色，我們怕是不好殺進去。”
“口令可問道了？”
“嗯，還是張家長李家短。”
“哈哈哈，黑夜正是放火的好時機啊。”秦祚明忍不住笑出聲來，指了指遠處傳來的微弱火光：
“這可是連營幾十里的長蛇陣，我們分為三部分放火，一定要大喊反了反了，殺了張獻忠。”
“明白。”曾英點點頭：“我去中間部位，我麾下士卒頗為精銳，制造完混亂，也好脫身。
甚至有機會埋伏張獻忠一手，秦老弟可不要與我相爭。”
“沒問題。”秦祚明想了想：“那就由曾大哥率先發起攻擊，然后我們趁機制造混亂。”
“火箭準備充足，今夜就弄他個天翻地覆。”楊璟新對于這種以小博大的戰事，非常感興趣。
他早就聽聞秦祚明當初逃出成都的時候，就是運用的這種戰法。
“楊賢侄，你先領兵出發。”
楊璟新與曾英先后領兵出發，秦祚明則是帶著剩余的人在等待進攻信號。
是夜。
一直趕路的大西軍士卒慢慢進入了夢鄉當中，唯有火盆當中的木柴發出霹靂的響聲。
曾英瞪大眼睛瞧著老營外的士卒，他有心想要闖一闖，反正口令都到手了。
能親手殺掉張獻忠的機會可不多，既然秦老弟好不容易攢局，那指定不能輕易放過。
“走，隨我進張獻忠的老營走一遭。”
曾英站起身來，他本來就不是膽小之人，如今摸到了張獻忠的門口，鐵定能闖一闖。
“總兵大人，此舉是否太過冒險？”
“怕什么，我們現在可是大西軍。”
曾英笑了笑，秦祚明都能冒充大西軍誆騙人，我就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