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攤牌(1 / 2)

    裴瑾瑜點點頭,抬腳邁進屋子。

    中堂掛著字畫,是一幅“老子出關圖”,兩邊的對聯分別寫著“紫氣東來三萬里,函關初度五千言”。

    字畫下首是紫檀大條案,擺著香爐、瓶花等物。

    地下兩溜八張楠木太師椅,兩兩之間擺著茶幾,幾上有蘭花、茶碗。

    顯然,這正堂不是裴母的日常居所。

    跟著綠玉又去了旁邊的耳房,方到了裴母日常居坐宴息之處。

    燃著百合香的博山爐香煙裊裊,一個戴繡五福捧壽抹額,不施脂粉,穿秋香色杭緞家常衣裳的中年美婦沒入其中,縹緲間仿佛不是凡人。

    這人與裴瑾瑜眉眼有四五分相似,便是她沒有記憶,也知道是裴母了。

    裴母臉色紅潤,懶洋洋躺在臨窗的黑漆鑲螺鈿花鳥羅漢床上,靠著半舊不新的松綠緞引枕,手里拿著個海棠凍石蓮葉杯。

    床頭高幾同樣是黑漆鑲螺鈿的,不過花樣變成了花蝶紋,蝴蝶、蜻蜓、洞石、牡丹、梅花等一個個活生生的,似乎隨時能從黑漆底上飛出來。

    高幾上有插著粉色芍藥的汝窯美人觚一只,并茶碗、痰盒等物。

    這都不算什么,最吸引眼球的是一色六個白粉定窯碟子,盛著干鮮果品蜜餞酒饌。

    仿佛沒看到裴瑾瑜的到來,裴母輕飄飄看了綠玉一眼。

    綠玉連忙從幾上拿起烏銀梅花自斟壺將她手里的海棠凍石蓮葉杯斟滿。

    裴母舉起蓮葉杯抿了一口,又用另一只手懶洋洋的理了理鬢邊亂發。

    這就是吃不好睡不好,擔心獨“子”?!

    “母親!”

    裴瑾瑜彎腰恭恭敬敬行禮。

    裴母懶洋洋回過頭來,淡淡道:“起吧。”

    裴瑾瑜乖乖站好。

    裴母用手里的書一指下首的月牙凳:“坐。”

    裴瑾瑜又去坐下。

    裴母看了綠玉一眼:“下去守著,我有話和公子說。”

    綠玉應了,拉著紅玉出了門,又揮揮手,讓小丫鬟們離遠些。

    “我不讓人去將你喊回來,是不是你就不敢回來?”

    風淡云輕的樣子說出的話卻是震耳欲聾。

    裴瑾瑜干笑道:“怎會?母親該知道,每年三月要盤點,忙的團團轉,哪里有時間回來。”

    話音一轉,她又道,“可是家里有事?”

    裴母輕飄飄的瞥來一眼:“有事的不是家里,是你吧。”

    “呵呵,我能有什么事。”裴瑾瑜心虛的笑。

    裴母盯著裴瑾瑜的臉不放,把裴瑾瑜看到如同身上爬滿毛毛蟲,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過了好一會,裴母方幽幽嘆道:“就憑你的鎮定,也比我那丫頭強數倍。”

    DUANG!

    這輕輕一句話像是洪鐘大呂,差點沒把裴瑾瑜振暈。

    “呃。”干笑已經笑不出了,她完全沒想到裴母會直接攤牌。

    “你用了我家丫頭的皮囊,就要承擔丫頭的義務,同意嗎?”

    裴母將蓮葉杯放在床頭高幾上,風輕云淡的拿起一個景泰藍的鼻煙壺,嗅了嗅。

    裴瑾瑜定了定神,攤牌也好,她可不想像原主一樣被從頭管到腳。

    “同意。我會將裴家的古玩鋪發揚光大。”

    “還要給裴家傳下血脈。”裴母把玩著鼻煙壺,看著裴瑾瑜無比認真地道,“你至少要給裴家生兩個兒子!”

    尼瑪!

    裴瑾瑜差點炸了。她本沒打算成親,在古代嫁人是條不歸路,尤其她女扮男裝是身份。娶妻也不可能,那是白白禍害一個姑娘。

    不等她發火,裴母就道:“若不是你奪舍,我那丫頭定能多生幾個。”

    裴瑾瑜想反駁,奪舍又不是她想的。

    誰知裴母繼續道:“別說你委屈,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得了好處的是你,用了這皮囊的是你,活生生走在陽光下的也是你,這是無法否認的。”

    “既然拿了好處,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才公平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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