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有點小濕潤。
這令人無法抗拒的父愛啊~
許煙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問許文水:“爹爹,我們家已經沒錢了,是嗎?”
“有錢呀,怎么這樣問,煙兒餓了?想吃什么?”許文水被轉移了注意力。
“有錢為什么爹不去看看鎮上的大夫,要找草醫找偏方治呀?”
“是你奶說,這個大夫的偏方很有用,而且便宜。”許文水。
“可是爹爹上次不是給他看過來了嗎?也沒見好,而且傷口好像更黑了。”許煙努力回憶。
許文水很無奈:“你阿奶很信這個。說這次肯定會好。”
許煙:“爹爹,我們下次直接去鎮上找大夫看吧?我摔跤都這么痛,爹爹這是刀傷,肯定是我多很多的痛,我不想讓爹爹痛痛。”
許文水很是感動,覺得女兒這一摔,真的懂事了很多:“好,我們去鎮上找大夫看。”
“爹爹,好像是四伯公回來了。”許煙聽到了開門聲。
許文水先拐著腳走出去,許煙跟在后面。
“四伯,怎么樣,那真的是砒霜?”許文水的聲音有些顫抖。
許富榮正容亢色地把門拴上,然后去廚房把手洗干凈。許文水一瘸一拐地緊跟在他身后。
四伯坐下,許文水也跟著坐下。
“我看清楚了,那的確是砒霜,而且量不少。我也問清楚了,大夫說那只是你兩次的量。”四伯許富榮正色直言。
許煙連忙抬頭看著許文水,見他臉色蒼白,就知道他完全聽明白了。
突然有些同情在這時代的人,簡單的一個刀傷,非死即殘。如若在我們的時代里,簡單一針就能把破傷風扼殺掉,再涂個藥膏,又是健健康康的一人。
許煙開口打破沉默:“我們不能把那個草醫敢走嗎?不讓他給爹爹上藥就好啦。”
看似童言童語的天真,實際就是這么簡單,這個治不好,直接把人趕走,換一個就是了。
許富榮直站起來給許文水撐腰:“小煙兒說的對,走,我去幫你把人趕走了。你娘再霸道也不敢拿你的命開玩笑。”
許文水感激地跟在他身后,四伯曾經在軍營里帶多幾年,跟著大部隊走南闖北的,見識多廣,平時在村里人面前都能說得上話。
剛走沒幾步,就看到一婦人拿著菜籃子經過:“阿水,你娘正在滿天找你呢,你怎么還在這晃悠,不快點回去。”
許文水聽了下意識就想加快速度,被許富榮阻止了:“急什么,真的是上趕著投胎?慢慢走,就該讓她找。”
許煙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四伯公了,真心待小許煙不說,說話做事的風格,都容易讓人信服。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許煙記得小許煙的記憶里說,許文水會上山去砍木頭,就是許何老娘吩咐的,因為許何老娘想要那塊木頭做砧板。
許煙現在覺得有四伯公在,趕人這事就不難辦。
許文水剛走到自家圍欄門口時,就被眼尖的許何老娘看到,罵罵咧咧地朝她們走來:“你跑去哪了,大家找你找了大半天,快點,陳大夫的藥已經磨好了。”
說著就要把許文水拉過去。
許富榮也出手拉著許文水的另一只手,問許何老娘:“你知道那是什么藥?就敢隨便往你大兒身上涂?你就不怕把你大兒堵死了,小煙兒和家寶小小的就沒了爹爹?”
許煙看到他們一人拉著一只手,這畫面有點滑稽,有點像電視劇里為愛搶人的戲碼,啊不,是搶兒子的戲碼。
許何老娘聽到許富榮一上來就給自己扣上一頂惡毒的帽子,瞬間不爽:“四哥,你說話怎么突然這么難聽呢,這是我親兒,我還能要他命不成?”
許富榮半信半疑:“你真沒有想要毒死他?”
許何老娘是真的急:“哎喲,我的老哥喲,我是真的要救他呀。”
許富榮:“那你知道草藥里有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