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所有賓客,幾位幫工還在幫忙收拾殘積。
許蘇娘聽著大肚子,累了一整天,許文水的腳傷剛好,也勞累了一整天,許煙讓他們先去里堂休息。
許煙帶著許樂和許家寶去庫房整理賓客送來的賀禮。
其實也就只有鎮上的那幾位送了賀禮。
許煙負責清點整理,許樂和許家寶負責登記在錄。
賀禮最豐厚的毫無懸念是家大業大的葉府:
馬車一輛、綢布一匹、茶幾家具一套、茶壺一套、字畫兩幅、兩盆蘭花、碗具一套、緞布料被褥枕頭一套、細面十斗、精米六斗。
家大業大就是不一樣!
第二是袁掌柜一家:
馬車一輛、茶幾家具一套、茶壺一套、碗具一套、緞布料被褥一套、細面十斗。
第三是李大夫:兩盆月季花、碗具一套、細面十斗。
第四是成老板一家:緞布料被褥一套、綢布料一套、細面十斗。
大姑和二姑也各自送了一壇酒和一斗粗面。
許煙把葉府送的兩幅字畫掛在禮堂中間,兩盤蘭花的也擺在里堂兩側。
蘭花是花中君子,天下第一香,放在里堂里最合適不過了。
清香又有格調。
四伯公許富榮這時帶著幫工過來了,許煙一一和他們結了工錢,又送一次喜糖和喜餅。
為了感謝四伯公這幾天的得力幫助,許煙把袁掌柜送的馬車送給他。
四伯公激動又開心,走到馬廄前,小心翼翼地摸摸馬頭,又摸摸車身。
許煙第一次看到四伯公的情緒這么外放,讓許家寶載著四伯公到旁邊的荒地,去學駕馬車。
許煙和許樂則回到新宅子,收拾許歡和許家寶的房間。
哪一個贓污狼藉,簡直像被難民收刮過一樣,只有家具看著還像是新的,那連兩盆月季花,都逃不過他們的毒手。
許煙神色不明,語氣低沉:“我們先把被子枕頭抱出去,明天再拿去沖洗。”
許樂一向開朗活潑的性子,此刻也一言不發。
許文水和許蘇娘坐在旁邊的里堂,也停止了交流。
許煙和許樂各打掃一間房,埋頭苦干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終于在許歡回到家的時候,把房間恢復成把新家具搬回家那天的情形。
幸好柜子里面全是空的,也沒有留下刮痕,只需要重新擦一遍就行。
許煙在心里數不起多次,暗示自己以后沒有特別的事,一定輕易不讓外人進房間。
許煙看到許歡就站在門口:“你回來啦,房間我們已經打掃干凈了,阿寶弟在旁邊的荒地教四伯公駕馬車,你去看看怎么樣。”
許歡一言不發,轉身走了出去。
許煙苦笑看著許樂:“加油、還有兩間客房等著我們。”
許文水和許蘇娘坐不住,一刻鐘以前,以前上去二樓打掃了,二樓的房間雖然鎖了起來,但是走道和窗戶都是他們留下的狼藉。
兩客房只有兩張木床,所以情況沒有兩間主臥房那么糟糕。
把被褥清出來,再擦一擦掃一掃,一刻鐘不到就已經讓房間煥然一新。
許煙累的正想坐下休息,許歡和許家寶就回來了。